以來都是惡客來的居多,所謂的貴客則是更讓人更心癢難忍的惡客,都是要拿起弓刀來迎接。
隻是看到來人,王舜臣就下了一跳,“十七哥?你怎麽來了?”他再望望種樸身後,就隻發現了五六個隨從,“怎麽就帶了這點人?”
“嫌少?”種樸瞥著眼笑道,“大隊的援兵都在後麵。”
“俺哪裏是說這事!”王舜臣聲音有些急了,“西賊的哨探都跑到羅兀城的南麵去了,十七哥好歹也帶個百八十騎兵再出來。十七哥你自己看看你身後,才幾個人?”
“西賊現在自顧不暇,還不至於兩麵開戰。聰明點的就該去守緣邊寨堡,這樣即使是再貼近前線,也照樣能平安無事。”
鄜延路與麟府二州雖然都在黃河西岸,但兩地遠隔重山,還有西夏駐紮在彌陀洞的左廂神勇軍司兩萬來人擋在中間,鄜延路這邊並不清楚豐州的情況。但隻要知道河東開始進攻豐州,就足夠讓種諤做出決斷。
“敢問十七哥,太尉究竟是打算如何行事?”王舜臣問道。
“很簡單,就是進兵葭蘆川,”種樸立刻說道。
“隻是進兵葭蘆川?”王舜臣意味深長的笑問道。一家侍候種家多少年了,王舜臣當然知道種諤的想法絕不會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。
“當然不是!”種樸不意外韓岡教出來的王舜臣能看破他們所謀劃的這一切。“要盡可能的做好偽裝。這一戰不再奪地,而在奪人。西賊的人財物都已經快見底了,我們要做到就是盡量幫著弄得更嚴重一點。”
“如此方好。”王舜臣釋然點頭,“伏擊當是能做得。”
做出出兵援助麟府的姿態,於險要之地設下埋伏,到時候就可以等著西賊自動上鉤。看種諤的想法,是打算將西夏的左廂神勇軍司上下徹底的深埋進地底。
如果能將左廂神勇軍司一舉掃平,至此之後鄜延和河東便能輕輕鬆鬆的聯絡起來,不再需要向南繞道。不僅如此,得到了左廂神勇軍司的地盤,羅兀城孤懸在外的情形就能得到化解,與此同時,麟府軍上下也都能得到更好的支援。
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時機……隻不過還要看一看豐州的情況,才能下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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