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滴滴雨露,閃著七彩的光芒。
章惇曾聽韓岡說過,陽光本是七色,隻是混在一起才成為白光。後來在許多地方也試驗過,三棱形的水晶鏡,讓無數人親眼見證了彩虹的成因。
如果韓岡在這裏會怎麽說。
章惇為之一笑,想都不用想的——他肯定會說要打!
韓岡是自己的下屬。有這樣的下屬,作為上司,壓力就會很大。不過章惇不會去嫉妒韓岡所立下的累累功績,因為所有的功勞他都能占上一份。可總是占著韓岡的便宜,也許有人樂得享受,但章惇不會甘願。
士氣可鼓不可泄,若是半途而廢,日後官府在廣西的蠻部之中再沒有威信可言,而交趾這個嘬爾小國就會更加張狂。從章惇個人的角度來說,晉身西府的大門就在眼前,不推開來走進去,他如何會甘心!
不過在這之前,必須要將自己的意見更進一步向天子分說明白,而不是任由反對者來搗亂他安南經略招討司的事務。這是安南經略招討使兼安南行營兵馬都總管的工作,不能交給他人。
主意已定,也不再取出新的稿紙起草文章,章惇拿過稟於天子的專用奏折,振筆疾書。一列列整齊的小楷出現在紙麵上,在奏折中將自己的心意表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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豐州的局勢影響著天下大局,但並不是說,鄜延路這裏就能幹脆了當的忽略不顧。
種諤不想做旁觀者,成為襯托郭逵的綠葉;也不會讓橫山對麵的黨項人安安穩穩的守在他們的寨堡城池之中。
王舜臣終於得到了領軍出戰的機會。他的將旗還高高掛在羅兀城上,但他本人已經領著一千多精銳向著葭蘆川的方向潛行過去。
這是一次盡量隱秘的行動,偷偷摸摸的樣子就算讓王舜臣自己來看,都是為了不驚動近在咫尺的西夏軍,好去支援的河東路的戰局,才做出來的姿態。
但每一個鄜延路的將領都知道,為了防止鄜延路為河東煽風點火,黨項人不知派了多少對眼睛潛藏在山林中。而西夏安排在左廂神勇軍司的兩萬多駐軍,早就整裝待發,隨時準備截斷通往葭蘆川的道路。
看著道路兩側愈發的顯得千丘萬壑的地勢,王舜臣知道離著他的目標越來越近了。
“該來了。”種樸突然就在旁邊說著。
王舜臣沉沉的點了點頭,離河東越來越近,也越來越接近葭蘆川,對於西夏軍來說,眼下這一段的地勢是最好出擊的地點,等過了葭蘆川就來不及了。而從消息傳遞的速度看,神勇軍司的兵馬也隻能來得及趕到這一段路上。
他麾下的將士們也都知道這一點,一個個走路時都在警惕萬分的用目光搜尋著兩側的山林。
‘這樣下去,再不來,可就沒力氣打仗了。’王舜臣的心中有些焦急。
就在這時,前方的一片樹林中突的有大批的飛鳥驚起。
王舜臣一緊手上的戰弓,掩在滿臉的絡腮胡子下麵的嘴角向上勾勒出了一個笑容,“終於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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