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為他們拚命的可能性很小。故而不大可能會去冒風險攻打羅兀城,反倒是分出一部分兵馬去神勇軍司守著,幾麵都能交代得過去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沒人甘願自己拚命,卻讓種諤在旁邊撿便宜。
“當然是趁此良機大加宣揚,動搖黨項人的軍心,以求盡速破城克敵。”
“說得沒錯!”帳外傳來熟悉的聲音,折可適抬眼一看,更加熟悉的身影正掀簾走近帳來。
“父親,你怎麽來了!?”
看見父親折克行掀簾進帳,折可適吃了一驚。就算折克行命外麵的守衛不要通報,自己也該聽到兵馬入營的聲音啊。
折克行似乎猜到了兒子在吃驚什麽,走進帳來,很自然的坐到了主位上。
“路上遇到了契丹軍,拚了一下,給他們跑了。傷了一些人,走得慢拖在了後麵。”折克行渾沒把丟下大隊、帶著十幾個親兵趕到前線的危險之舉當做一回事,“不過也捉到一個活口,削了幾根手指之後,倒是承認自己出自西京道的皮室軍了,後麵就給了他一個痛快。”
此前雖然猜測著有如此威勢的騎兵,必然是出自遼國最精銳的隊伍,但當聽到折克行親口確認之後,帳中眾將還是變了顏色。
“遼狗是偏幫著黨項人了。”李鐵腳發狠道,“抓幾個活口押到北麵去,看看遼狗的皇帝宰相們認不認。”
‘沒用的。’折可適心中搖頭。即便他們的身份被證實,開封那裏也是不敢戳破的,否則官場、士林、民間都會起大亂子。唯一能做的就是全都當成黨項人一起斬首算功勞,反正北麵既然讓他們打著西夏的旗號,當然也不敢承認他們的身份,“這一隊契丹騎兵必須盡早解決他們了。要是讓西京道那一部皮室軍誤認為我們好欺負,又多派人來,事情就不好辦了。”
“辦法也是有,不過這就要有人冒一點險。”折克行的一對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孩……”折可適聲音一頓,改口抱拳:“末將願往!”驍勇之意,氣衝鬥牛。
“小心一點。”折克行如上司看待下屬的眼神中,這時又多了分父子連心的溫情:“要小心一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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