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卻是被人群起而攻。而現在他與西京的元老們一唱一和,卻是將自己的遭遇加諸新黨之上。
王旖可不在乎張方平怎麽樣了,她隻關心著丈夫的身體,還有丈夫的歸程。
“旖姐姐,官軍在交趾打贏了。”周南欣喜中滿載著興奮的聲音遠遠地就響起,從樓外傳進來,“官人快要回來了!”
周南從出外買菜的仆婢那裏聽到了一點風聲,就忙著過來通知周南。隻是沒想到王旁也在。尷尬的停住腳,斂衽為禮。王旁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,立刻就出去了,瓜田李下,這嫌疑他可不想背。隻在藏書樓中留下了王旖和周南兩人。
韓千六、韓阿李在王旖生的韓岡第五個兒子滿了三個月之後,動身返回了鞏州。這段時間裏,老夫妻兩人好生的將東京城裏裏外外逛了個遍,因為王安石和韓岡的緣故,他們倒也頗受禮遇。等到二老離開,韓岡的四位妻妾又搬去了相府中居住。
“想不到贏得這麽快。”周南欣喜的說著,“對了,還要去跟雲娘和素心說一說。”但她很快就憂心忡忡起來,“官人在交趾取勝的事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方才二哥已經說過了。”王旖道,“等爹爹回來,就能確認了。”
等到王安石從宮中回來,已經是入夜時分。
在廳中做下,孫子和外孫都上來請安,雖然王雱的兒子年紀最大,不過韓岡家的長子韓鍾,卻總是更大膽一分,磕過頭,就趴在王安石的膝蓋上,揚起小臉:“外公,爹爹是不是贏了?”
“嗯!你的爹爹是贏了。”王安石將外孫抱起來,一本正經的與孫子輩說著話。不論是孫子還是外孫,他都是疼愛有加。而且有了女婿一家住進來,宰相府裏麵也算是多了人氣。
抱著孫子說了一陣話,王安石帶著王旁進了書房。
“玉昆是滅國之功,”王旁坐下來就興奮的說著,“等他回京後,正好可以幫著爹爹。”
“玉昆接下來幾年,多半是隻能在外任官了。”王安石沒有避諱什麽,這基本上已經確定了,“滅了交趾,章子厚回來後,一個樞密副使是少不了的。而玉昆居中功勞不讓章子厚,此番若是回朝,同樣少不了一個兩製官。……為父是宰相,中書門下同平章事,不可能讓玉昆去做中書舍人,他的功勞也不隻是一個外製官。隻可能去做內翰……二十五六的翰林學士。”
王安石說著,忽然抿起了嘴,唇邊的笑容有著讓人難以捉摸的味道。隻是說出口而已,但王安石還是覺得韓岡的境遇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翰林學士是踏上宰執之位的最後一級台階,王安石、王珪、馮京、呂惠卿無不是如此。可王安石做到翰林學士,是當今天子登基時候的事了,而曾布、呂惠卿和章惇雖然都比他早,可也是三十多快四十的樣子。二十五六的翰林學士,那他接下來晉身兩府又會是多少歲?
不循資升官,在一般官員眼裏就是新近。早間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