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麽好打交道,加上又是武將,地位遠不上文官,在商貿一事上並沒有多少發言權。米彧並沒有想過去結識他。隻是現在沒得挑選,隻能卻求見一麵了。
自燕達北返,李信便是交州排名最高的武將,但他並不多出軍營,也不會去幹擾地方政務,隻是檢查軍中,教訓士卒,順便習練武藝。閑暇時便聽從韓岡的吩咐,讀些兵法、地理和醫藥方麵的書籍,順便用著沒有什麽文采的白話,寫寫這一戰的心得體會。
隻要是白天,從海門縣城南的軍營前經過,都可以看到在營地的校場上,李鈐轄正盡心盡力的訓練著麾下的士卒。幾十人、幾百人在校場上,高聲喊著號子,依從上官的命令,不斷變換著隊列、陣法。也有一隊隊士兵,拿著標槍,向著三四十步外的靶子用力投過去——交州弓弩難用,標槍就是最好的遠程兵器。
盡管李信麾下的一千多名廣西槍杖手,都是招募組建不過一年的新兵。但他們畢竟是參加了幾次大戰,並不能算是弱兵,放在兩廣的軍中,從裝備、到士氣、再到經曆,也算是排得上號的精銳了。如果訓練得宜,至少十幾年之內,這一支軍隊都能保證水準以上的戰鬥力。至於再往後,那就不能指望了,畢竟眼下是河北軍都在和平中變得稀爛的時代。
李信並不想在廣西安身太久,否則時日一長,想回北方就難了。他還是喜歡北方的水土,在南方待的時間雖然長了,但始終難以習慣潮濕多雨的氣候。
不過話說回來,李信即便想在廣西多待兩年,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。他在征討交趾的戰事中立功甚多,一直都是作為先鋒將衝殺在最前。立下的功勞讓李信很難在廣西繼續流下去——這是他的表弟韓岡親口所說。
平交一戰下來,李信的本官多半能在四十階的諸司使、使副的漫長道路上,多攀上幾級台階,另外再加上一個遙郡的團練使或是觀察使。這在過去,基本上是在軍中二三十年的宿將才有的階級,李信幾次大戰下來,就全都得到了。
就在七八年前,河湟開邊剛剛開始的時候,他和表弟韓岡共同的恩主張守約,也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的供備庫副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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