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火打劫的事,韓岡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。這兩位首領縱然不是直接的煽動者,也肯定對此進行了默許,若要問罪,少不了他們一份。
這一樁事,需要把握分寸和節奏,韓岡也隻能從轉運司中直接插手處置,如果交給地方上來管,多半就會將告示一貼,然後強迫疍民遷往交州,最後好事變成壞事。
韓岡自嘲笑了一笑,他在廣西還有的是時間,可以等到疍民慢慢來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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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恂抵達交州的消息,傳到韓岡手上的時候,他正好結束了對廉州、欽州的巡視,抵達了邕州。
在廉州,韓岡也招來了當地的疍民首領詢問,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否定的回複。除此之外,倒是趁著偶然一日的晴天,去了海角亭一遊。
此時的天涯海角不在海南,而在欽州、廉州。欽州有天涯亭,廉州是海角亭。不過也無甚特異之處。眼下論起大宋諸多軍州,哪裏一座更靠南,答案當然不會是欽州和廉州,人人都知道交州更南麵一點。
廉州的知州還邀請韓岡順便去合浦的斷望地一遊——那裏產的珍珠,才能被稱為合浦珠。不過韓岡想想還是算了,婉拒了盛情的邀約。他對珍珠沒興趣,瓜田李下的嫌疑也沒必要沾。
在廣西南方諸州繞了一圈,韓岡終於回到了邕州。
做著邕州知州的蘇子元也算是能吏,治事手段很是出眾。加上他並不光是繼承父親的餘蔭,本人也是立下了大功,在邕州名望極高,吩咐下去的事,無人會拖延推諉。
在他的治理下,同時也是經過了近兩年的休養生息,邕州也算是熱鬧了起來。街市上人聲鼎沸,幾條商業街,都是擠滿了人馬和車輛。
城中的廢墟早就被清理幹淨,而空出來的地皮,則已經大半被人買了去,到處都能看到有人在置屋建房。
韓岡進城後一路走過來,滿意的點著頭,比他三個月前來的時候,城中可是又多了許多建築。
韓岡在邕州威望尤髙,僅次於不在人世的蘇緘,為了省些麻煩,他進了邕州城便偃旗息鼓,隻派了個親隨去通知蘇子元,自己徑直去了州學安身。
州學中的學生們也多了一些,他們剛剛考過了月考,正是呼朋喚友,準備出去放鬆一下。隻是韓岡一到,便把他們都嚇得乖乖的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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