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一條幹淨的淡水河,就能將食鹽給大批的製造出來。而煮鹽法則是需要大量的草料,需要大量的人工,另外煮鹽用得鐵鍋鐵盤也都是官府提供,越大的規模,官府就越容易控製,比起曬鹽法更能將鹽業控製在手中,也就沒有改變過去生產模式的迫切需要。
不過交州是偏遠之地,出產的食鹽也不會賣到外路去,倒也不需要顧忌太多。甚至欽州和廉州兩地的鹽場都可以推行曬鹽法——廣西內陸吃著欽州和廉州鹽場所出產的食鹽,但臨近的路州,則自有其他地方的食鹽來供給。
推廣曬鹽法之後,不再需要配合鹽場煮鹽的草料,廣西一路的數萬頃的草場都不用再去種草,從而節省下大批適宜耕種的土地。多了那一片草場,廣西糧食的產量又能升上一台階。
等到第一批食鹽出來,韓岡讓黃金滿帶了五十多匹馱馬回廣源州,運走了他能得到的所有的食鹽。剩下的部族則是不得不耐下性子,等著下一批食鹽的出產。
在這個過程中,章恂已經告辭離開了交州,他將交州的商號安頓好了之後,剩下的就沒有別的大事了。至於與鹽有關的事,那就跟商人無關了。
私鹽在內陸是禁而不止,但交州是不用擔心的,更不會有人從交州販了鹽去北方賣,用海船來販私鹽,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笑話——並不是賺不到錢,而是利潤太低,與冒的風險想比,實在是得不償失。
食鹽的事情宣告解決,擺在韓岡麵前的已經沒有多少事了。他連如今在交州的正在繁榮發展中的海外貿易都不怎麽在意。
海外的購買力畢竟是有限,對比起大宋的經濟和人口水平,海外諸國加起來都提不上筷子。海貿的規模能養活幾千幾萬的海商,但對整個國家並沒有太大的用處。
如果從商人的角度,在海外貿易上能賺到大錢,可以輕易成為一方豪富。但對於國家來說,他們能海貿分潤到的錢鈔,實在是少得可憐,真正應該著眼的還是國內的市場。
等到糖產業成為交州支柱,韓岡留在交州的一番心血,也就算是沒有白費。他安排在此處的順豐行分號的掌櫃,接下來的任務可就重了。
過了兩天,韓岡又收到了一封信,不是王安石辭相的消息,而是張載重病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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