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
王旖剛剛和素心、周南、雲娘三人,商量過要怎麽從衣食住行上照顧好兒子女兒,不要生了病。家裏麵六個小孩子,大的也才五歲,小的還不滿周歲,這個時節最是讓人擔心。
住在相府中,每日的晨昏定省少不了,而王安石生病後,王旖更是要去照看著已盡孝道。當她往父母的房間來問安時,正好看見王旁從父母的房中出來。
見到王旖,王旁的腳步一停,“是二姐兒啊。”
“二哥。”王旖向著房中問道。“爹爹怎麽樣了?”
“還好,”王旁點著頭,“藥也吃了,剛剛才睡下。”
“那就好!”王旖放下心來,這個天氣對年紀大的人很有些威脅,很容易就出個中風、肺病之類的意外,王安石隻是小小的感冒發燒,算是好運氣了。
王旁可不覺得‘那就好’,眼下城中到處都有人生病,醫生忙得不可開交,連帶得他都沒有一個清閑。
“今年的天氣不對勁。這兩天市易務裏麵十個倒有三個告病。”王旁還記得今天衙門裏有多少空位,偏偏趕巧是最忙碌的月底,堆了一堆差事在手上,辛苦了一天,才解決了一部分。
“那還真是要小心了。二哥你也別一起躺下來要人求醫問藥、”
“也不會有大病,沒有什麽可怕,倒還能歇一歇了。”王旁滿不在乎,忽然又想起了什麽,“對了,張橫渠真的快不行了。本來前些日子送藥過去的時候,他的病情還有了點起色。可這天氣一冷下來,他的情況就一天比一天差。劉醫正昨日來府裏給爹爹問診時,還順口說起玉昆的這位恩師,說如果到了春天就不會有大礙了。”
到了春天就不會有大礙了……王旖容色變得微微發白,她如何不清楚這是醫家諱言,其實本意是在說張載基本上冬天熬不過去了。
“二哥。”她連忙叫道。
“知道,我知道。”王旁心領神會的忙不迭的點著頭,“我明天就上門去探病。”
韓岡不在京城,王旖肯定是不便代夫上門問候,隻能轉托給王旁。
王旁兩天前已經去看望過張載一次。回來後將張載的病情一說,王旖便寫了信通知遠在廣西的丈夫。
如今名震天下的橫渠張載,他的肺病已經磨了有十年之久。韓岡本來建議他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,這樣運氣好時,還能多拖上十幾年,可他偏偏要留著京城宣講經義,最後短了壽數。
王旁也不知是該歎氣,還是該感慨和佩服。張載為了宣講關學,連命都不要了,王旁自問可是做不到這一點。當今世上也少見能像張載這樣能毅然決然的不顧性命安危,而將剩餘的時間全都投入到對事業的追求上。
王旁搖搖頭,雖然自家是做不到,但並不影響到他對張載的這項行為的尊敬和佩服。
第二天,王旁帶著一些精選出來的上好藥材來到了張載的府邸。寬敞的院落,精美的房屋,這是韓岡和幾個學生一同出錢,為張載租用的屋宅。位置不差,環境又好,能從開封府中租到這套宅院,韓岡的麵子加上張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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