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出的菜口味也不同。這可是素心你的功勞。”
嚴素心回頭橫了韓岡一眼,“奴家哪裏能比得上宮裏的禦廚。”
韓岡哈哈笑道:“禦廚可沒有如此千嬌百媚的。”
嚴素心一跺腳,不理韓岡就出去了,。
玩笑是這麽開,不過向皇後和朱婕妤想問什麽,韓岡也知道。趙頊的底子不行,鍛煉的時候又少,為了能多些兒子還日夜操勞,兩邊的情況根本就沒辦法比的。
韓岡悠閑的家裏度日,陪著妻妾和子女,享受著難得的親情。但看到正旦大朝會之後,韓岡依然老老實實的排隊等候召見,外麵的議論就漸漸多了起來。
許多人都猜測著韓岡是不是失了聖眷,又有許多幸災樂禍的。韓岡在高層的人脈並不深,不像許多世家子弟,隻要往殿上一站,前後左右都是攀上親戚,有的甚至還能攀到端坐在禦榻上的那一位。他與高太後的親戚關係隔得不知多遠,眼下沒了王安石照看,有些人就想看著他這個灌園子怎麽倒台。
但韓岡倒是什麽都不在乎,這一切,都與閑居在家的他無關。看眼下的樣子,天子是不著急讓他去京西上任。不過也的確不急,要想征調民夫開挖運河,一般隻能選在冬日農閑的時候,要不然就是災年,否則誤了農時,哪邊都不討好。韓岡就算是現在上任,也是來不及了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韓岡照樣陪著家裏的妻兒,偶爾出去拜訪王韶、章惇一幹親朋好友。
蘇頌去年作為賀生辰的使臣,去了遼國一趟,也是年底前才趕回來。有消息說天子有意任命他為開封知府。韓岡也去他府上拜會,說起蘇緘之事,都是唏噓感歎一番。
不管怎麽說,韓岡與蘇子元成了親家,與蘇頌也成了平輩的親戚,而且兩人的興趣愛好也相同,對於天文、機械、算學上的愛好,都有許多共同語言,也算是忘年交。
蘇頌也曾有問起韓岡打算如何整飭襄漢漕渠,畢竟韓岡曾經提到的多級水閘在京中也傳揚開來。韓岡則反問道:“不知子容兄可還記得《禹貢》中的‘蓋河漩渦,如一壺然’?”
“黃河壺口?”蘇頌皺眉想了一想,他也是走南闖北多年,見識遠勝普通的官員,頭腦更是敏銳,當即恍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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