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頭輕歎,他知道韓岡這一個優點,在交州的時候,他更是親身體會到了這一點。
不過這並不代表韓岡能就此高枕無憂。自古無罪而遭構陷,最後身死族滅的臣子實在太多太多。在政壇上,將某人治罪的結論,總是要比他的罪證要更早一步出現。如果想將那一個人置於死地,罪名總是很好找的,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韓岡知道自己在吳充眼裏總是礙眼的,等到將新黨中人一個個清除出去,遲早會輪到他韓岡。但若是呂惠卿上台秉政,他韓玉昆也不一定有好結果。
沒有一個強力的勢力支撐,韓岡的地位並不穩固,退居江寧的嶽父王安石幫不了他,娶了高家女兒的表弟馮從義也幫不了他。在熙河的產業,也保不準有人垂涎。其實韓岡現在能站在章惇身邊說著閑話,主要還是靠著的是自己的才幹,隻是天下從不缺乏人才。
辭別了章惇,韓岡上馬回到了家中。接下來的時間,自然是好生的休息,陪著兒子女兒一起玩,
內心的擔憂並沒有浮出水麵。如今新舊兩派的交鋒是在朝堂之上,無論哪一方都沒有餘力去擴大打擊麵,目標隻會是朝堂上的對手,而不是正在等待入宮覲見,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韓岡。
章惇今天的這番話應該還是危言聳聽的居多,如今大宋在軍事上的成就是有明君在上的結果,是趙頊全心全意推行新法結果,若是重啟舊法,豈不是否定了他十年來的操勞辛苦?
在韓岡看來,趙頊應當能容許對新法進行小範圍的修改,藉此來緩和一下對舊黨的關係,讓這些年來分裂為二的朝堂能有所恢複,不過趙頊絕不會就此否定此前十年的成果,那是他心血的結晶。
韓岡不認為自己會猜錯趙頊的想法,也許身份地位的差距會讓人的想法天差地遠,但人性是共通的,在新法推行卓有成效的時候,在軍事上節節勝利的時候,指望現在的皇帝為實行新法認錯,這可能嗎?!趙頊之所以要推行新法,還不是因為前些年被遼夏兩國的欺辱過甚。若是舊黨能給出一個不受二虜欺辱的方略,王安石又怎麽可能會被啟用?
在韓岡想來,沈括應該是揣摩到了一點趙頊的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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