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,讓皇帝甚為滿意。
不過這些事都是韓岡或是廣西的官員曾經在奏章上提起的,趙頊此時相問,不過是開場的寒暄罷了,又說了一陣,終於轉到了正題上,“韓卿曾經在奏章中提起重修襄漢漕渠一事。依韓卿之間,這襄漢漕渠能否修起,又有多少功效?”
“京城百萬軍民,人口浩繁,食用皆由汴水。僅僅是糧綱,一年便有六百萬石之多。臣聞狡兔亦有三窟,而百萬之城,唯有一水相係。若有一日,汴水斷絕,開封焉能存續?”
“襄漢漕渠不是沒開鑿過。”趙頊在前,韓岡跟在後麵,走到一幅沙盤前,雖然京西度還不算高,但方城山、伏牛山,還有沙河等一眾河流,都在上麵準確地表示,“太宗皇帝可是兩次前任督辦,卻又兩次無功而返。不知韓卿有何良策?”
韓岡聽說最近國中的地圖和沙盤的製作上了一個台階,現在看到這些新作的沙盤,發現傳言並無錯誤。
聽說正是沈括主持並改進了一些測量方法,繪製飛鳥圖——也就是排除地貌所引起的距離誤差,從空中取直線確定兩地的距離——並由此而製作了沙盤。
有了還算準確的沙盤,韓岡解說起來就方便了許多,指著沙盤上的方城埡口,將自己的計劃從頭到尾向趙頊說了一遍。
趙頊皺著眉,“用軌道越方城埡口轉運……這會不會太麻煩了一點。”
“由軌道居中轉運的確是多了一重手腳,不過這僅僅是開始,軌道易於修建,先靠著軌道來轉運綱糧。於此同時,襄漢漕渠依然要繼續挖掘。不過經臣計算,方城埡口處的河槽要下探五六丈之多方能得見成效,此事非集數載之功不可。”
“京西的戶口不多,不知韓卿需要多少民夫?”
京西諸州府,尤其是南路的唐鄧數州,一直以來都是戶口稀少、甚至有許多荒地沒有開辟。如果是在熙河路,這還並不奇怪,但是在京城數百裏的範圍內,竟然還有多少荒地,這就很讓人納悶了。
不過眼下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:“如果是先修建翻山的軌道,三千人足矣。至於開始開鑿河渠,隻要不催促趕工,民夫也能多能經受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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