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再受到重視,便又變得幸災樂禍,這讓吳充為他的前途還有他吳家的未來擔心起來。
“外麵都這麽說。韓岡一任都轉運使,若是天子看重,哪裏可能要在閣門處依序輪對。”
吳充一向不喜歡跟家裏麵提及公事,尤其是晉身兩府之後,崇政殿中計議的國事基本上都藏在肚子裏。
不過若是兒子在官場上犯了事,做老子的也逃不過罪名,所以該提點的時候,也會提點一二。
“襄漢漕運若能成事,對國中不無補益。要跟韓岡過不去,等他真的弄出了事再說。”
“前些天不是有人說韓岡是好大喜功,要上本……”
“別與他們多來往,不是什麽好人。”吳充瞪了兒子一眼,“都是些鑽營之輩,見風使舵,就如那沈括一般。”冷哼了一聲,“也不看看西京禦史台由誰主掌,判河南的又是誰,韓岡去京西,多少隻眼睛盯著,沒必要越俎代庖。”
政壇上的鬥爭,沒有說將哪人置於死地。盡管上表彈劾時,總少不了對目標喊打喊殺,要以謝天下、以正綱紀、以儆效尤。但實際上,就算成功解決對手,基本上也隻是貶官而已。
甚至還不會太苛刻,去江西或是荊湖就已經是很嚴厲的處罰了。而自丁謂之後,就再也沒有因為政爭而將對手踢到嶺南去的例子。
韓岡既然在外任官,吳充也沒必要再多此一舉。
何況吳充在兩府中多少年了,哪裏能不清楚汴河對開封的意義,從天子到小民,人人都知道,一旦沒了汴河,開封這座城市無法獨存。
所以當韓岡被確定主持襄漢漕渠,吳充根本就沒想過再下手。誰敢在這時候與韓岡過不去,天子就會跟他過不去。
反正韓岡幾年之內也進不了京城,天子打算如何對待韓岡,還有今日為何沒有讓韓岡越次入對,明眼人都看透了。既然如此,貿然出手反而會讓韓岡得利。天子可以將韓岡晾一晾,但若有人攻擊他,天子反而要提拔他了,否則日後誰還敢做事。
韓岡要在京西做事就讓他做好了,不必下手幹涉。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,為了一個相位,自家已成了眾矢之的。呂惠卿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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