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還有找頭。
私下裏,王韶也詢問過緣由,韓岡則是盡可能誠實的回答了。
他有自己對未來的計劃,並不打算在京西耗費太多的時間。
襄漢漕渠曆史上雖然沒有開通,但故道皆在,隻要稍加疏浚便可。唯有穿過方城埡口的那一段要深挖,至少六七丈深。從土方量說,在這個時代基本上是個天文數字。更別提萬一下麵都是石塊,那就更是讓人無能為力。
韓岡打算通過軌道來跳過這道難關。但他既然說過要重新開鑿襄漢漕渠,那麽方城埡口的那一段的渠道,也不能就此置之不問,否則也少不了有人雞蛋裏麵挑骨頭。
所以韓岡需要一個接手之人。他本人隻要能保證通過軌道達到百萬石的運力,那麽他承接的這個任務就算是成功了。接下來,繼續挖掘方城埡口的河渠的任務,韓岡就可以交給汝州、唐州接手,不需要他這位京西都轉運使繼續為此殫思竭慮。
不過王韶沒有將韓岡的話外傳,所以第二天又引來了另一人來質問。
“玉昆,你可知道蔡持正昨天在禦史台中與人說什麽,”隔了一日,章惇便為此事找了過來,對於韓岡事先沒通氣,他著實有些不痛快。
“蔡確?”韓岡知道這一次是蔡確領頭彈劾沈括。比起蔡確看風色選站位的本事,沈括的確差的太遠。蔡確當年對王安石反戈一擊,仕途卻沒有受到多少挫折,如今眼看著就能升禦史中丞了,而沈括,卻是狼狽離開。
“他說了什麽?”韓岡問道。
“‘都說舒公好放生,每日就市買活魚,想不到韓玉昆也學著放生了。’”章惇學著蔡確的腔調,“可不要落到水裏,連個水花都上不來。”
韓岡聞言,神色一動,“家嶽確定要晉舒國公了?”
韓岡顧左右而言他,章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,隻得將此事放過,沈括怎麽說也是有才華的,韓岡得他襄助,襄漢漕運的把握又多了一分,“難道玉昆你還不知道,介甫相公辭江寧府,就宮觀使的辭章,已經上到第三份了——第一封剛到江寧兩天就上了。昨天已經議定,天子也同意了,介甫相公江寧落職,改集禧觀使,過兩日等太常禮院那裏將製書做好,就會頒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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