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支持,無論哪一位禦史都別想在烏台中做得長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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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岡成不了事!”知諫院的蔡確很肯定的對黃履說著。
“難道他打通不了襄漢漕渠?過去已經修好,如今隻是原地疏浚一番就夠了。不費什麽事啊。”黃履疑惑著。
“並不是襄漢漕運能不能打通,也不是方城埡口的軌道能不能建成。而是建成了之後,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!”蔡確對韓岡打算做的事有過深入的了解,“水運的好處是什麽?是便宜。不要搬運、不要騾馬,隻要順著水走就夠了。但韓岡要修軌道,卻是省不了多少人工。”
“不是說軌道隻是暫時的嗎?”黃履反問道,“等渠道挖好,就能由襄陽直入東京城了。”
“所以說韓岡聰明,這是一點沒有錯的。先修軌道,人工要高一點,手尾要麻煩一點,但隻是臨時的步驟,下麵還會挖渠。可誰知道,他到底會不會將渠道給掘出來?”
黃履憂慮起來,“不過這有違他先前的奏疏,可天子到底還是幫了他。”
“現在幫,不代表以後幫。要是按照韓岡的說法,水渠要向下挖掘六七丈,不會少碰上石頭。在東京城,隻要向下鑿井五六丈,肯定會碰上石頭。山地裏的石塊難道還會比城裏的要稀罕?修渠過山,自然是難得的功臣,但失敗的情況居多。”
黃履想著蔡確的話,緩緩地點著頭。
“渠道開鑿肯定是難以成功,韓岡自己都在殿上說要十年八年,說起來,這就跟他造板甲時,先將鐵船拿出來做幌子。這麽些年了,五十六萬禁軍,全都有了鐵甲傍身,但軍器監說是要用鋼鐵鑄龍骨,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。這開渠一事,必然是韓岡拿出來的幌子,真正要大用的還是他苦心積慮要建的軌道。”
黃履聽蔡確繼續道:“軌道一修,就意味著軌道兩端就要設立兩個港,來回轉運費時費力,到了京城之後,不論是什麽貨物,價格都要漲個幾成,遠遠比不上水運來的廉價。到時候,軌道太貴,水道又未成事,看韓岡怎麽辦。”
黃履對蔡確的判斷心悅臣服,沒有任何異議,“那今次的事怎麽說,畢竟那也是禦史,總不能不聞不問。”
“該怎麽做就怎麽做,盡點人事好了。”蔡確滿不在乎的說道,“不過不要陷下去,否則就難脫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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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預定的計劃推遲了三天,韓岡離開了京城。
天子和政事堂難得的表現出了高效率,以彭汝礪為首,一應彈劾韓岡的官員,以劾論不實、誣訟大臣的罪名,或出外,或追官,或罰銅,沒有一個逃離處罰。禦史台和諫院都為此抱不平,但天子不加理會,本來就是裝裝樣子的鄧潤甫和蔡確,也就各自偃旗息鼓。
隻是韓岡在士林中的名聲卻因此事而壞了不少。禦史本來就是該風聞奏事,不必為自己的話負責,但現在隻是彈劾了韓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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