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盡一盡判河南府兼西京留守的義務,哪可能是一個‘小小的’都轉運使想見就見的?
韓岡第一次拜會文彥博,那是公事,文彥博前麵做得錯了,隻能給他一個麵子。正常想要再登門,先去排隊去吧!文彥博預定的行程中,來往的朋友身份都不低,全都是熬老了資曆,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將本官的品級升到了三品、四品、五品,不會為韓岡一個年輕後生讓路。
隻是眼下遇上這件事,韓岡說是明天上門,文彥博就必須留在家裏候著。因為他上門是幫忙澄清之前文彥博受到的誤會,人家給了這麽大的麵子,文彥博別說不見,就是見得遲了,他的名聲就會更差上一分。
“所以學生才說,文潞公這一次肯定會被韓岡氣得不輕。”刑恕搖頭苦笑,似乎是對文彥博處境深有感觸。
“但他這麽做,外人看來是幫潞國公解圍了。寬容大度,乃是難得的君子。如果敢說韓岡不是,那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司馬康道,“方才和叔還說,他剛剛從程府過來,程伯淳也聽說韓岡要去,還讚著他器量難得。”
刑恕也是二程的門人,為他們辯護道:“伯淳和正叔兩先生一向忠厚,不識詭道詐術,加上韓岡又善於偽飾,故而為其所欺。”
“……誰讓文寬夫有過在先。”司馬光為文彥博感到遺憾,當真是老糊塗了,要是在幾十年前……不,就是十年前,文彥博都不會犯這種錯,“韓岡此子奸狡詭譎,外示樸厚,內含詭詐,文寬夫一時錯失,就給他抓到了機會。”
“但潞國公依然得承他的人情,日後也不便再與他過不去了。”刑恕說得有幾分義憤填膺,但他私心裏卻是佩服韓岡的手段。
輕描淡寫的就將文彥博的氣焰給打壓下去,完完全全合乎正道,不見一點煙火氣。堵得堂堂潞國公有口難言,真的就是方才他跟司馬康說得,沒給氣得中風就是好了。
接下來韓岡去南麵主持襄漢漕渠的修造,洛陽這裏要是敢在錢糧上拖一下後腿,文彥博的老臉也不要見人了。
“明天潞國公見韓岡,至少要坐上一個時辰,才能洗掉外麵的傳言。”刑恕搖起頭來似是在歎息,卻透了一分幸災樂禍出來,“這一個時辰,可不好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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