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其實都不差,至少都可算是中上。但王旖所生的次子韓鉦,則可以說是聰慧了。五歲不到就已經認得百十個字,盡管比不過如白居易那些個生有夙慧的才子,也算是十分出色,韓岡自己都顯得遜色許多。不過因為年紀還小,就沒讓他跟著哥哥姐姐一起開蒙。
誇了已經開蒙的長子長女兩句。很不顧形象的將兒子女兒一起抱在腿上,“這千字文別的倒無所謂,唯獨‘金生麗水、玉出昆岡’這兩句就一定要記住。”
金娘疑惑的張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韓岡,而老大韓鍾則點頭念了起來:“孩兒知道了。金生麗水,玉出昆岡。”
嚴素心臉沉了下來,啪的一聲拍在桌上,嚇得韓家大哥兒肩膀一縮:“怎麽能亂說,要避諱的!”
王旖也不高興了,指責著韓岡:“做爹的怎麽能亂教?!”
就跟天子的名諱不能隨意亂說亂寫一樣,父母的名諱也都要避開,不能直接寫,也不能直接念。寫的時候要少上一筆或多上一筆,而念的時候都要換個發音。
“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臨文不諱嘛。”韓岡摸摸被嚇到的兒子的腦袋,又看看不以為然的妻子,“不過世風如此,若是不遵從,被人罵做不孝也不好。以後記住就行了。”
韓岡的一對兒女一齊點點頭,“孩兒知道了。”
韓岡將兒女放了下來,“好了,下去玩吧,都悶了一天了。”
但兩個小家夥卻沒動,抬頭看著王旖。隻見王旖點了點頭,方才行了禮後跑了出去。
韓岡衝著王旖笑了一笑:“賢妻治家有方啊。”
王旖不高興的沉著臉,抱怨著:“人家都說是嚴父慈母,你這個做爹的還真是的,有哪裏嚴過!害得大哥二哥和大姐都怕我了!”
“是姐姐管教得好。”
“小孩子不管教得嚴一點,才會壞事,是官人當甩手掌櫃的錯。”
周南和嚴素心連忙就說著。
韓岡對兒女的管教一向比較疏鬆,也是他這些年多在外任職,對兒女有份愧疚,平時多有寵溺。不過他敢這麽放縱,也是因為王旖對子女一向教訓嚴格。
對於懷胎十月生下的親骨肉被王旖嚴厲管教,素心和周南私底下卻都很高興,這樣才證明王旖對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女也一並放在心上,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王旖對親生的韓鉦也同樣嚴格。
韓岡笑了一笑,家裏麵事有王旖主張,自己可以輕鬆一點,不過打算編纂蒙學教材也是得加緊了,別自己辛辛苦苦編寫來,自家的兒女享受不上。
隻是眼下要處理的公事也是一樁接一樁,洛陽這裏人多、官多、事也多,許多時候,都身不由己,韓岡也覺得有些煩了,心道還是早點南下比較好。抬頭正色對妻妾道:
“這兩天,洛陽的事情也差不多了,等過了鄭國公的壽誕,再將幾位老臣都拜訪過,也就可以南下了,倒時候,也沒有這麽多的煩心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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