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詩來嘲諷李定。
此外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——與蘇軾詩文往來頻繁的高僧佛印,正是李定的同母異父的兄長,仇氏是在生下佛印之後,被李定之父李問納為妾室。
所以李定不為生母守製的這件事,究竟是不是第一個彈劾李定的禦史陳薦爆出來,在世人的議論中還當真有些疑問。韓岡曾聽王雱提起過李定,據說他一向善待宗族,分財賑贍,以至於家無餘財。在王雱口中,其為人不惡,就是對蘇軾銜之入骨,就不知道是為了蘇軾的那首詩,還是別的原因。
而李定、佛印的生母仇氏生下的不僅僅是兩個聲名遠播的兒子,據說開封教坊司中的名妓蔡奴也是她的骨肉。蔡奴本姓郜,行六,是仇氏自李家被逐出後,再嫁所生。
蔡奴如今在京中豔名高熾,可比周南當年闖下的名頭還要大。韓岡自廣西回京後,留京不過月餘,就聽了不少提起了蔡奴。
儒臣、高僧以及名妓,乃是同產兄妹,在遺傳上應該受到了母係方麵影響,至少從學問上來看,當時如此。
李定、佛印的學問就不用說了,而蔡奴也絕不會如何遜色。但凡能成為名妓,才學在女子中都是頂兒尖的,大家閨秀很多都難以企及,要不然她們也不能與士大夫們相唱和。
就如周南,琴棋書畫以及歌舞方麵的水準都是一流的,就是作詩作詞,在韓家也能排在第二——第一當然不是韓岡,而是深受王安石熏陶的王旖。
盡管職業不同,佛印、李定、蔡奴兄妹三人在各自的領域都能冒出頭來,這一點的確很有意思,成為世人的話題也不足為奇。但若是從三人之母仇氏的角度來說,想必她更願意過著相夫教子、從一而終的生活。
嚴素心潛藏在心中的憂慮恐怕就有這個因素。加上她又是士人家的女兒,如果身份暴露出來,以其為妾的韓岡,就算不會受到律法上的懲治,也會被世人所責難。到最後,說不定就不被請出韓家家門。
“都這麽些年了,難道你還不知道為夫的心?”韓岡也知道,這個時代的女子,隻要不是正妻,往往都缺乏安全感,隻是他沒想到平常在自己麵前都是笑語盈盈的嚴素心,竟然在她的心中,有著這麽大的不安,“你們哪一個我韓岡能放下?再說,我可不會讓我的兒子,連親娘都見不到!”
“官人!”韓岡堅定異常的承諾,讓美廚娘的聲音顫抖著,鼻翼翕動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韓岡摟著嚴素心,“不過為夫還有條件。”
“什麽條件?”嚴素心仰頭問著。
韓岡低下頭去,咬著耳朵說了幾句。素心的嬌顏,瞬息間紅到了耳朵上,含羞帶嗔,“你去找雲娘和南娘去!不管官人你說什麽,她們都會點頭……”聲音又低了下來,“上次離開前,南娘不是服侍過了嗎,輕車熟路的,怎麽不找她去?”
韓岡探手揉捏著嚴素心羅裙下修長筆直的雙腿,笑道:“好菜要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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