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正常。
現在韓岡說他是要學著王旖治家的本事,哪個會信,王旖笑道:“阿彌陀佛,這奴家可當不起。官人財大氣粗,不像我們眼孔小,倒是精打細算著,為家裏的哥兒姐兒日後著想,一文兩文都要攢著。”
周南拉著雲娘笑道:“家裏的哥兒姐兒有福了。官人不但是個文曲星,還是個財神爺,荒地裏都能變出錢來的。姐姐又是能治家的,日後家裏的哥兒姐兒還不知多享福。”
素心、雲娘連著點頭,韓岡的臉色則是變得稍冷了一點。
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留的錢多了是禍害。”韓岡說得幹脆,“韓家的女兒嫁出去,都想著在婆家能過得好,有體麵,這嫁妝就不能儉省。至於韓家的兒子,若男人不靠自己雙手養活妻兒,也沒麵目見人。”
氣氛突然冷了下來,周南三人都有些愣了,玩笑話當什麽真,話說得也不中聽。王旖不快的反駁道:“怎能這麽說?不給兒孫個好安排,怎麽開枝散葉,怎麽承襲宗祧?”
韓岡一幅無所謂的態度,“君子之澤、五世而斬,誰家供奉能過五代的?百年後再過百年,牌位就早就可以拿去當劈柴了。”
王旖皺眉,這話可不好聽。韓岡卻不在乎:“話說得雖然是早了點,但大哥、二哥都已經開蒙了,這道理先得讓他們明白。”
視線掃過幾名妻妾,“我這個做爹的留個好名聲,自能遺澤後人。但錢財留的多了,那就是禍害。說實話,我韓家門第淺薄,教養子弟的規矩,不早點立起來,日後麻煩隻會更多。須知蓬生麻中、不扶自直,白沙在涅,與之俱黑。”
“怎麽叫門第淺薄?”王旖一副不高興的樣子,“韓氏上起三代,唐末又有了一代文宗的韓吏部,這都淺薄,什麽叫深厚?照奴家說,官人還是早點將族譜給定起來。”
王旖故意歪曲韓岡的本意,但維護韓家的心思,也是貨真價實的。不過韓岡倒是不在意:“編家譜也得有人信,隨便認祖宗也沒臉再沾個‘孝’字。我韓家上溯個三五代,就得往三皇五帝夏商周去了,怎麽編?!歐陽永叔【歐陽修】編修族譜,天下皆以其為範。可歐陽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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