摻合得了的。
“不要想太多。”方興看得出李誡的心情變得糟糕起來,“我們既然在龍圖門下奔走,聽從龍圖吩咐就行了,盡自己所能,自會有所收獲。至於龍圖有何謀算,不是我們該去多想的。”
李誡點點頭,苦笑了一聲後,不去想這件事了。正如方興所說,韓岡與他們不一樣,地位不同,要麵對的對手也不相同,看問題的角度更不會相同。同樣的一件事——就比如眼下的方城軌道,在韓岡眼中是一個模樣,在他們的眼中又是另外一副模樣。
對他們這等隻想求一個官身或是指望著能由選人轉官的人來說,包括這一條軌道在內的襄漢漕渠,就是實現他們目標的一切。可於韓岡而言,京西的林林總總,不過是向天子和朝堂做個展示,就像是商鋪中擺在台麵上的樣品,很大一部分是給人看的,而不是用的。
隻是話說回來,若擺出來的樣品本身有問題,肯定是會影響商鋪的生意,說重要也的確是很重要。認清事實是當務之急,但妄自菲薄就沒必要了。
放下了心結,李誡便拉著方興,到了他在工坊中日常落腳的小屋。
作為軌道和車輛的監管者,李誡這些日子以來,都是歇在工坊裏。
盡管工坊中,在鐵、木、營造、機械等方麵的饒有長才的大小工匠多達百數,但他們的精力,都放在正經事上。自住的房屋,一例都是簡單的木板屋,李誡的小屋也就是勝在不漏風和外麵多一圈象征身份的柵欄而已。
李誡讓在院中服侍他的老兵將房中打掃一下,又讓跟著自己的兩名伴當去置辦酒菜。將方興讓著坐下,順手就將房中的一個溫酒熬藥的紅泥小火爐生了起來。
藍汪汪的火苗在爐膛中跳動著,這是上好的炭火才有的顏色。方興絲毫不顧形象的將手伸到爐邊烤著,“天氣變得還真夠快的。半個月前還一下熱得跟初夏差不多,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,又變得快要下雪的樣子。”
李誡立刻接口道:“中夜清寒,小弟這裏正好有一壇京城來的和旨,放在爐子上熱過,恰可怯除濕寒……”
“和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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