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,但麵前閃爍著鋒銳光芒的眼神,卻著實讓人驚訝。
“用襄州為王前驅……”黃庸重複著,沉吟起來。
“哥哥,須知合則兩利!韓岡本與沈括交好,但他沒有選擇在唐州進行驗證。不管是什麽原因,這就是哥哥你的機會。整件事已經流傳出來,想來韓岡也無須再保密。隻要哥哥你全力支持,難道韓岡不希望種痘法在天子麵前更有說服力?”他聲音低沉了下去,“……既然韓岡選了伏龍山做驗證,那就不能讓這個功勞跑出襄州去。”
黃庸正在考慮著,書房外響起了喚門聲:“老爺,小韓學士遣人送帖子來了。”
韓岡!帖子!
黃庸與兄弟對視一眼,眼中滿是疑惑。
黃庸連忙讓人進來,接過一片短箋匆匆一覽,刨去無意義的辭藻,韓岡的本意,他已經看得分明。轉頭就道:“韓岡請愚兄過府一敘……”
他的兄弟立刻麵露喜色:“真是太巧了!哥哥,看來韓玉昆多半就是想求哥哥助上一臂之力。”
但黃庸麵色不愉,並不搭腔。他以知州之尊,就是貴為轉運使,也不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想讓自己幫忙,就隻以片紙相招,當他黃庸成什麽人了?
黃庸的堂弟暗歎一聲:“哥哥。小弟知道哥哥不喜歡因人成事,可是事關謹哥兒和諭哥兒,舍了點麵子又如何。”
黃庸的兩個兒子,本房排行第一、第四,都還沒到應舉出仕的年紀,若說有什麽地方能與他們有關聯,那就隻有蔭補了。於國有功,不說黃庸本官的品級能上移一步,達到蔭補子嗣的最低標準,讓長子可以得受官職。就是天子那裏,多半也會特旨褒獎,連老四的官身也一起解決了。
“而且這也是為襄州百姓著想,知道哥哥你親自去求韓岡在襄州施行種痘法,全州上下近四十萬人,哪個不會對哥哥你感恩戴德?”
黃庸躊躇了一下,終於點了頭。站起身,道:“勉仲,你隨我同去。”
這是態度問題。將自己還沒有做官的兄弟帶過去,是向韓岡表示自己不打算將兩人的關係局限在官場往來上,結下了私交,許多事就好辦了。
黃庸的堂弟心領神會,“是。哥哥請稍候,小弟進去換身衣服便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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