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全是一條條水溝,積水能有一尺深,裏麵一群群蝌蚪,還蹦躂著青蛙、蛤蟆。還有路上那一個個冒出來的泥漿坑,雖說看著淺,但正要踏上去,保不準能將頭頂都淹了。”
李誡拿著軌道做對比,抱怨了一通北方的官道,方興微笑的聽著。等到李誡話聲聽了,他湊近了一點。
“沒聽說嗎?”方興偏偏頭,低聲問道。
“聽說什麽?”李誡一頭霧水,沒頭沒腦的問話讓人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襄州的事。”方興左右看看,發現周圍的吏員、隨從,看著模樣都是專心的做著事,卻都朝著自個兒這邊豎起了耳朵。
拉著李誡走到僻靜的地方,方興輕聲的將自己聽到的傳言說給了李誡聽。
“種痘,說笑吧?”李誡聽了之後,就哈哈的笑說著,“這種流言根本就信不得。貝州王則起事前還有降妖伏魔的名頭,還是彌勒佛,最後就是千刀萬剮。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傳出來騙愚夫愚婦的,豈能信以為真。”
共事了近半年,李誡與方興多多少少的也有了份交情在,說話也少些避忌。襄漢漕運功成在望,舊時在家中被近親戚裏都小覷,可如今李誡依靠一己之長,已經快要得到讓人稱羨的回報。現在在韓岡幕中,沒有了開始時的謹小慎微,倒是越來越揮灑自如了。
方興卻是沒笑,“如果是平白無故傳出來的話,倒是可以不放在心上。可你也不想想坐鎮襄州的是哪一位?”
“當真是龍圖?……”李誡心中充滿了疑惑,皺著眉頭,“怎麽連個信都沒傳出來?這麽大的事,龍圖好歹也給通知你我一聲,也方便你我做出應對。”
方興其實也是納悶不已:“說起來我倆都在唐州這裏坐著,但邵彥明【邵清】、田誠伯【田腴】那邊就住在漕司衙門裏,怎麽連個氣都不通?要是當真有這回事,他們再怎麽樣也托人送條口信來。”
“不是說他們受了龍圖的托,在編什麽《三字經》嗎?”李誡抱怨著,“都多少日子了,到現在都還沒有成書。”
方興搖著頭:“雖說是蒙書,但好歹掛個‘經’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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