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搖搖頭,不想說讓人泄氣的話題了,“投奔到韓家的老兵,他們的子女受到的待遇都不錯,韓家在莊子上設立家學,讓他們白天讀書,早晚習武,並沒有當成奴仆來驅用。”
慕容武笑道:“韓家家門新起,若不能收攏人心,日後也長久不了,畢竟是在熙河,少了貼心的助力,可是爭不過那些山上、海邊的豺狼虎豹。”
“韓家在河湟六州,土地總數超過了三萬畝,還有各色作坊十餘家,隴西城中的鋪麵也有不少。”遊師雄身為分管熙河的轉運判官,對當地幾家大戶的經濟情況了解得十分深入,“區區數載便富甲一方,看起來是準備在熙河路紮下根基,開枝散葉了。”
“明擺著的事。”慕容武早就看透了,“王資政將他兒子留在熙河,就有分立家門的打算,韓家如今守著熙河,似乎也有仿效種家,轉為將門的意思。”
慕容武說著並沒有多少鄙夷之色。在西北,說起棄文從軍,歧視當然有。但西北中進士不易,換個手段保住家門,也不是太稀奇,世人見得多了。
文官轉為將門的,不止種家一個例子。當年戰死在河湟一役中的景思立,一門五兄弟都在軍中,其中三人殉國,而他們的父親景泰,就是進士出身,後來才轉的武職。
身在西北,想成為書香門第,難度比起文風濃鬱的江南來不啻百倍。而且風險太大,隻要有一代做不了高官,家門就會衰落,一旦出不了進士,家業就是樹倒猢猻散。但若是轉為將門,除了上陣拚殺的犧牲,保住家門卻不是難事。種世衡鎮守清澗城十九年,為家族夯築好了的根基,打下了一片基業,才會讓種家成為如今名聲最為響亮的將門世家。
不過遊師雄卻是搖搖頭,“愚兄倒不是說著這個意思。雖然看著根基淺,韓岡比不上王資政,高家就更不用比了。但韓家在熙河路的份量絕不在王家、高家之下。玉昆的那位表親,不是普通的人物啊!”
“馮從義還是李信?”慕容武確認道,“玉昆的兩個表親可都不簡單。”
“自然是順豐行的馮大掌櫃。他這兩年奔走各方,從雍秦一地的豪商們手裏,都化緣募來了不少錢鈔,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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