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艱難,但收獲也更為豐厚的道路。而他也用才能和功績證明了自己的選擇,在嘉佑二年的進士中,他第一個晉身兩府,比呂惠卿還要早三年,聲威一時無兩。
隻是到了現在,去職出外,心氣高傲的王韶,失落感隻會比眼下的章惇更為強烈。即使王韶的心中很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一直留在朝堂中,日後也還有重新返回兩府的希望,但心情上的巨大落差還是免不了的。韓岡隻希望他能放寬心,否則那樣的心情對身體不會有好處。
韓岡陪著章惇在汴河邊漫步著。現在兩名天下聞名的重臣,都是穿著一襲襴衫,外麵套了半新不舊的綽子,看著就像兩個東京城中最為常見的不第士人,一大早起來,借著早上清醒的頭腦,沿著河道回憶昨日的功課。
汴水之濱的碼頭,從清早就開始就是一片忙碌。
行駛在冬季的變水上的不是船隻,而是一輛輛雪橇車。當年用來緊急運送綱糧的雪橇車,如今已經成了冬日隨處可見的一景。安靜的泊在碼頭邊,卸貨裝車,通過軌道運往不遠處的倉庫。
章惇的雙眼追逐著在軌道上穿梭的車輛:“從港口到礦山,再從礦山到方城,如今又從方城到河北。玉昆你的這軌道可比飛船更能排得上用場,薛師正【薛向】言其可當十萬大軍,並非誇大之語、”
“還早得很呐。”韓岡搖頭,“河北軌道七百裏路,修起來就不容易,運行起來問題還會更多。”
章惇偏頭看著一步外的韓岡:“以玉昆的胸襟,眼光所及應該不止河北、京西。”
“隻是有些想法而已。”韓岡謙虛了一句,“小弟最想看到的是天下州郡都有順暢的交通聯絡,讓朝廷的政令能用最快的速度抵達最邊遠的州郡,能讓官軍在最短的時間,進駐到每一處遇敵的邊疆。”
他指著腳邊凍結的水麵:“說到運輸,水道其實是最好的,運力大、耗用少。但天下地勢起伏萬端,水道不通的地方,最好修造軌道作為替代。”
“朝廷的錢糧不一定能供給得上。”
“軌道貨運收入不少。通過第一條的收入,來推動第二條軌道的建設,等第二條建成,又可以用推動第三條軌道的建設。”韓岡頓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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