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,韓岡簡直是哭笑不得,不搭說胡話的馮從義的話茬,“朝廷新近成立了主管防疫救災撫民的厚生司,這幾天已經在開封設立了保赤局,專一負責種痘之事。種痘用的痘苗,也送去了熙河。”他聲音也低了些,“其實半個月前,愚兄已經派了心腹人帶了痘苗去隴西了,肯定是跟義哥你在路上擦身錯過了。”
有好東西不先緊著自家人,韓岡可沒那麽窮大方。而且之前還瞞著種痘的事,怎麽也該彌補一下。雖說跟朝廷送去的痘苗隻是半月之差,但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。想必王厚、趙隆他們,甚至正好在路上的橫渠書院眾人,都能感受到他的誠意。王舜臣那裏不順路,但也派了親信去。像在廣西的李信,還有親家公蘇子元都有人帶了牛痘去照應——他可不想外人救了,卻把自家人給漏了,外人看笑話,自家可就是悲劇了。
前日韓岡向吳衍詢問是否將痘苗送去熙河、廣西兩路,隻是裝裝樣子而已,作為牛痘的‘發明者’,他手上怎麽會沒有多餘的疫苗。
韓岡的一番話,讓匆匆趕來的馮從義,徹底放下了心頭事。不顧儀態的伸了個懶腰,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,衝著韓岡笑,“這一趟跑下來,都快趕上馬遞的速度了,都快累散了架。”
“誰叫你性子那麽急。”韓岡的笑意溫和,“方才已經安排人去準備酒飯了,待會兒吃過飯梳洗一下就好好的去休息,歇一覺醒來就好了。”
“好,看看三哥這裏有什麽好酒菜。”馮從義在交椅上扭了下身子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自家表弟憊懶的樣子,韓岡笑了一笑,就當沒看到,問道:“爹娘都還好吧?”
“都好得很。”馮從義道:“姨父領頭捐錢建了一座普濟院,正院供著藥師王菩薩,偏院又供了李將軍,請了當年秦州普救寺中的老和尚道安做主持,平常多去跟他聊天。隔三差五的還去看球賽。姨母平日裏帶著小弟渾家主持家務,偶爾也請兩個說書的女先兒來家裏。姨父雖然致仕了,但城裏沒人敢不給他麵子,九月的時候,新知州上任,還親自登門問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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