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愚兄身側也多掛礙,如今做事都不方便。如果你在京城將賽馬的事做起來,隻因愚兄的緣故,最後的結果可能會跟預想的反著來。”
韓岡看了馮從義一眼,發現他專注的聽著,滿意的繼續下去,“現在熙河和京城關係緊密,有什麽新奇的活動一兩個月就能傳到另一邊。隻要你能在熙河將賽馬爭標的聲勢給做大了——馬球隊練起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——必定會有人主動上門來詢問究竟。”
這是下餌釣魚,要人主動上鉤。馮從義點頭:“小弟明白了,回去後就辦。”
韓岡怔了一下,他還沒有細加解釋呢,怎麽這般爽快就同意了,“就不怕萬一京城中的人直接將賽馬操辦起來,甚至捅給天子?”
“三哥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小弟吃虧?”馮從義嬉笑了一聲:“其實隻要他們想將此事做成,免不了要將熙河路的事拿出來做證明,否則誰會跟著他們走?何況隻要熙河路一做好準備,小弟就會讓下麵的人在京城將此事同時傳揚開。傳到天子耳中,也隻是一兩天而已。”
“正是這個道理。”韓岡聽得更滿意了,“到時候,愚兄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你薦到天子麵前。”
馮從義猶豫了一下,推脫道:“其實現在有個官身就夠了,在天子麵前露臉反而麻煩,到時候成了眾矢之的,反而會拖累三哥。”
韓岡盯著表弟:“當真是這麽想?別想是否拖累我,先想想自己。不用擔心別的,當今的這位皇帝,一心要想振作。隻要是能有補於朝廷,天子必定不會吝惜爵祿。”
“狗肉上不得台麵,小弟也不是夠資格進文德殿,崇政殿的人。若是以賭賽之事上殿,反而會給三哥你臉上抹黑。”馮從義突然又嗬嗬一笑,“而且也要怪三哥你,小弟剛到洛陽就聽說了,禦史台上下都被你得罪光了,但他們奈何三哥你不得。可現在小弟要是跳上去,這不是自找苦吃嗎?”
馮從義想得很清楚,順豐行眼下的興旺,是靠著韓岡撐起來的。若是韓岡倒下了,順豐行轉眼就能敗落掉。韓家的根底太淺薄,這與那些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是不一樣的。所以馮從義很明白,韓岡在朝堂上的地位就是一切,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維護韓岡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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