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賢相主持,王珪可能擔得起這份擔子?天子英睿,自然知道王珪不是能架上房的棟梁之才。故而王珪眼下才會盡力的想表現,若不能於西事上有所成就,他在政事堂中的時間可就不會太長了。”
王珪的盤算,呂惠卿隻會看得更清楚,那幾乎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,但他也沒必要跟徐禧明言,舉杯道:“德占所言甚是,隻是此事與惠卿何幹?”
“怎麽會沒關係。王禹玉如今隻想保著權位,全力迎合天子的心意,試問此等良機如何能輕易放過?”徐禧雙目灼灼有神,盯住呂惠卿,神色中盡是急切。
呂惠卿卻笑得從容淡定,仿佛事不關己:“王禹玉有了元厚之、薛師正相助,又是迎合天子的心思,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,王禹玉無求於我,我沾一身腥又是何必。”
“難道吉甫你就別無所求了嗎?”徐禧沉聲說道,“王禹玉一心要攻打西夏直取興靈,吉甫你現在則是將身家賭在手實法上。你們是各有所求。如果吉甫你助其一臂之力,想必王禹玉決不會阻撓或幹擾手實法的施行。”
想要知道的都是知道了,呂惠卿沉吟片刻,端起酒杯,“德占言之有理。惠卿受教了。”
聽見呂惠卿終於鬆口,徐禧心中大喜,“不敢當。徐禧也隻是想看朝廷在外能觀兵興靈,在內則手實法順利實行罷了。”說著亦是舉杯回應。
“徐德占還真是敢想,隻不過是口才好,會寫文章而已,當真以為自己有武侯之材。”酒宴之後,在席上沒撈到幾句話說的呂升卿送了徐禧回來後,坐下來就冷笑,雖然方才酒席上,徐禧沒一句說自己想去陝西,但呂升卿如何聽不出來,“看他的樣子,恐怕還是像趙括、馬謖更多一點……難道當真要舉薦他去陝西?”
呂惠卿正在書房中喝茶消食,聽到兄弟相問,放下茶盞,“他那邊都打通了王珪的路,我這邊攔著,豈不是平白無故的得罪人?”
“他已經走了王珪的門路?!”呂升卿頓時吃了一驚,瞪大眼睛,“不可能吧!剛才根本就沒說啊。”
“方才他說得那番話還聽不出來?”呂惠卿從鼻子裏笑了一聲,低頭又端起茶杯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