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弟弟麵前有些話就不好說,緊皺著眉:“這件事小心一點,禦史台中沒人不想辦一樁大案,扳倒一個宰輔,然後一舉成名。想出名想瘋了,給他們找到一個機會,肯定要興大獄,彰顯自己的才幹。”
“能不能讓舒亶他……”
呂惠卿搖頭,“別指望。舒亶也是禦史!”
呂惠卿從不認為自己有控製禦史台的能力,以王安石當年受到的聖眷都做不到,最多也隻是能逼著天子二選一而已。烏台中的禦史,如果利益相合,他們會站在自己一邊,可要說他們會老實聽話,自己說什麽就做什麽,那根本就是做夢。任何一名禦史基本上都是各自獨立,不會聽宰執的話,也不會聽禦史中丞的話,更別說作為副手的殿中侍禦史。
蔡確就是現成的一個好榜樣,當初捅了王安石一刀,現在都是翰林學士了,看樣子不用多久就能晉身兩府。在前途麵前,一切都要靠邊站。
“當真會到如此地步?”呂升卿苦著臉。
“以防萬一而已。”呂惠卿盡量想要做出若無其事的態度,但他的表情卻不是這麽說。
嫡親兄長的心情,呂升卿怎麽會看不出來,沉聲問道:“十一哥兄弟幾個怎麽辦?”
呂惠卿想了一陣,道:“如果十一哥他們三個考不上進士,暫時也不要去國子監,等一年再說。”
呂升卿歎道:“隻能暫時如此……但想要學問有所進益,肯定要與別的士子多往來。國子監是繞不過去的。”
“繞不過去就回福建,從福建再考貢生出來。雖說比不上章子厚,但對我呂家子弟來說,進士登科也並非難事。”
“也隻能如此了。”呂升卿點頭。
瓜田李下的嫌疑一定不能沾,尤其是手實法推行過程中,呂惠卿得罪了太多官紳,露出一點破綻都會成為致命傷。這樣的情況下,今科幾個應考的族中子弟,能考上進士倒也罷了,若是考不上,又去國子監想混一個下科的貢生資格,肯定會被人拿出來當成彈劾呂惠卿的利器,而且是一擊致命的武器。
“好了……”呂惠卿又站起身,心中煩躁,不想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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