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們逼得投降宋人。”蕭得裏特又長歎一聲,“不管怎麽說,等宋人攻過去,還是得出兵援助。”
“哪裏出兵?”蕭十三皺眉問道:“耶律燕哥要鎮著西京,他手下的皮室軍不能動,上京道的兵力多半在臨潢府這邊,要鎮著東京道,不能動。西北招討司的三萬人是用來壓製阻卜人的,同樣動不了。哪裏有兵去支援黨項人?”
“援兵有的是,就看梁氏舍不舍得花錢了。”
“哦。”蕭十三恍然,他也聽說耶律乙辛到底打算怎麽做了,笑道:“就不知道想要買一個大捷,不知要花西夏多少錢。”
“不指望能贏,能多消耗宋人一分兵力,日後大遼與其對壘,也能順心一點。”
蕭十三和蕭得裏特同時搖搖頭,他們都不看好西夏,整個大遼的朝堂上也都不看好西夏。
輪值的官員掀開簾子進來了,外麵懺經的僧侶聲音傳了進來。輪值的禮官給蕭得裏特和蕭十三行禮後,給長明燈裏添油,又去了角落裏站著了。
等殿中安靜了一點後,蕭十三問道:“奚王府那裏情況怎麽樣?”
“謝家奴暫時還沒有消息。”蕭得裏特說道,“那個老狐狸稱病不至,總不能將他綁過來。”
蕭十三憤怒起來:“他是打算最後誰贏就聽誰的?還是說他打算等到我和雙方打到精疲力竭,出來做個得利的漁翁?”
“應該選擇後一條路吧。”蕭得裏特歎道。
有點野心的人,都會選擇後麵的一條路。而誰贏就聽誰的話,是最蠢的做法。這樣的庸人有,但指望謝家奴也是庸人,那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冒險。知奚六部大王事蕭謝家奴,可是有名的精明厲害。
蕭十三是暴烈的脾氣,但以現在的局麵下,再是渾人也清楚這時候決不能將中間派往對手那裏推,“怎麽辦,就眼睜睜看著他做漁翁不成?”
“太傅說不用擔心。”蕭得裏特道。
蕭十三立刻反問:“怎麽不用擔心!?”
“的確不用擔心。”從殿門處有人突然插話。
蕭十三猛然回頭,看到了來人,眼瞳頓時一縮:“張孝傑。”
“是耶律孝傑。”漢人打扮的張孝傑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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