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先帝、皇後、太子、太子妃的死在傳言中都與他脫不開關係,看起來這些議論沒什麽大不了的,但當他壓不住陣腳,就是全局崩潰的結果,沒有什麽人會跟著他走到底。
可一旦推廣了種痘法,隻要說一聲是太傅所賜,那麽人心也就有了。一個喜歡大修佛寺的皇帝,能跟萬家生佛相比?
蕭得裏特算是明白了:“下官這就回去挑選得力之人去南朝。”
耶律乙辛搖頭:“去南朝刺探機密,你不擅長,我自有安排。至於派遣使臣……”聲音一頓,看向張孝傑。
張孝傑會意,“太傅放心,下官會做得妥當。”
蕭得裏特臉色有些難看。蕭十三盯著張孝傑得意的微笑,眼中閃過一抹陰狠。
耶律乙辛抬頭看了看蕭得裏特:“虯鄰,臨潢府就交給你了……過了上元節,我和天子就往東京道去。”
“太傅,你要去東京道!”蕭得裏特嚇了一跳。
張孝傑也驚道:“太傅,難道是要去鴨子河?”
蕭得裏特連聲勸道:“太傅,萬萬不可,上京道可離不了太傅你坐鎮!”
“今年的頭魚宴還要照樣進行,若是春捺缽不去鴨子河,那些女真人恐怕又要有不軌之心了。萬一他們給人收買了去,就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了。”大遼天子本來就是該巡狩四方,耶律乙辛不打算改變,隻要手上還有兵,不怕有人敢作祟。他冷然一笑:“正好可以看看撒班敢不敢動手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遠在千裏之外的大遼東京遼陽府,也有一群人在關心著春捺缽的問題。
“今年的春捺缽應該不會來了。”
“耶律乙辛肯定不敢來,縮在臨潢府中。”
“漆水郡王怎麽說?”
“大王說了,還要等謝家奴那邊的回話。”
“就不能東京道這裏先舉義旗?西麵有西南招討司的撻不也在,中京有六部大王謝家奴,隻要漆水郡王首舉義旗,西京、中京必然舉兵響應,剿滅逆賊,指日可待。”
沒人回話。
合圍是合圍了,可首舉義旗卻不是好差事。第一個起兵清君側,就是資曆和人望,同時也代表著危機。相對而言,危機的可能性更大一點,相比起西京道來,臨潢府離東京道並不算遠。
廳堂中,一個個與會之人都守著沉默是金的格言。
因為廢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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