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張營出來請罪,其他幾名學生立刻爭先恐後,“先生,此事不是景前一人之過,學生皆有份!”
幾個弟子爭相請罪,蘇昞一時心情大好,笑道:“既然你們知錯,也不需重罰了,抄經書好了。紙墨自己去領,將五經都抄寫一通下來,上元節前要完成。”
學生們連忙恭聲應諾。抄書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大不了的,自家讀的書全都是親筆抄寫而來。墨和紙又不便宜,許多好書都抄不起。蘇昞這是明著責罰,暗地裏幫忙呢。
種建中走在雪地中,腳下的雪吱呀作響。
放眼書院內外,滿眼都是雪光。
年前的這一場大雪,擋住了種建中回鄉的道路。
雪橇車能壓在雪地上不陷下去,但拉車的馬卻做不到。一步一個坑的慢慢向前走,本來能來得及在除夕之前趕回京兆府老宅,眼下卻不得不在橫渠書院中歇息。
其實原本到了寶雞就該歇下來了,是種建中覺得應該順便跟師門聯絡一下感情。而且橫渠書院裏麵怎麽說都是有不少自家同門,總比孤伶伶的在寶雞縣過年好,便又趕了一陣。午後抵達書院,與蘇昞和其他學子也是聊了好一通,順便還祭拜了先聖和張載。
“哥,早點歇息吧,還真的要守歲啊!”種師中站在走廊上,遠遠地衝種建中喊著。
種建中和種師中兩兄弟。種師中是得蔭補的官,但他離二十五歲還有幾年時間,沒資格出來接受實職差遣,隻能跟著兄長東奔西跑。
從延州至渭州,又從渭州回京兆府,來回趕了十幾天的路,中間隻在渭州歇了一天,種師中已經沒力氣了,再能熬的身子骨也吃不消連日在山川間的奔馳。沿途驛馬給他們換了個遍,骨架子都散了。
“彝叔、端孺。”蘇昞這時進了客房所在的小院。
“季明兄。”種建中帶著弟弟上前行禮。
“還沒有歇息?”蘇昞說道。
“除夕當是守歲。”種建中笑說著。身後的種師中卻低頭捂著嘴,打了個哈欠。
“這個時候還奔波在外,彝叔你們兄弟倆也是辛苦。”
種建中歎了口氣,請了蘇昞進房中坐下:“出站之後,各路難合兵,又不便聯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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