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沒聽說過有外命婦能在宮中久留的。”
那名內侍話剛出口,陳衍臉色就陡然一變,不敢置信的望向趙顥。
過去有個動輒留小周後三五日的太宗皇帝,要是有人傳出韓岡之妻在宮裏麵留的時間長了,天子、韓岡和王安石的名聲全都能毀掉。
趙顥皺著眉頭瞥了這名內侍一眼,身材倒是高大,膚色黝黑,並沒有多少閹人的陰柔氣,看著倒像是武夫。
深深的盯了這名內侍,趙顥徑自往前走,臉上毫無表情。
想要知道趙頊對弟弟趙顥有多猜忌,隻看從入宮後,趙顥身邊就沒少過禦藥院的內侍就知道了。從慶壽宮去保慈宮,過去不知走了多少遍,又有陳衍陪著,還照樣派了人來領路。
趙顥倒是無心,但這個在崇政殿中當差,在禦藥院中掛名的內侍卻把他當成賊防著。年節時,甚至連那位六侄兒都不讓自己靠近。趙顥心中恨到了極點,自己那位皇兄的身邊還真的都是精細人,隨便派出個人來,都是對自己如此提防,隨口一句,都如臨大敵。
童貫直到將趙顥送到了保慈宮,方才離開,回趙頊的寢宮福寧殿,等天子回來以便繳旨。接下去,有另外的人在保慈宮門外候著二大王。
作為禦藥院中掛名的內侍,童貫雖不能跟李舜舉、石得一這等貼身親信相比,也不能與在外領兵的王中正、以及師傅李憲,相提並論,但也是正當紅的內侍。
對天子的心意,童貫把得很準。被皇帝派出來護送雍王去保慈宮,根本就有押送的意味在。隨時都有天子身邊的親信內臣盯著,雍王即便有什麽花樣,都別想在宮中玩出來。
但童貫卻是沒想到雍王竟然還敢問一些別有用心的問題,幸好直接當麵給點破了,否則日後會很麻煩。
既然自己已經點明了,諒這位二大王也不敢造次。如果在這之後,外麵有什麽流言蜚語,不管是不是雍王做的,立刻就能追到趙顥的頭上。
童貫腳步輕快,見了天子之後,這件事還是要說一說。事君惟忠嘛,輕描淡寫的提一句,天子明白就明白,不明白日後出了事也有說道。
童貫得意的輕笑,雖然這一次沒機會去陝西掙功勞,但在天子身側,何愁沒有功勞可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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