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。還有子厚先生他們,都不是謀求私利之人。”王旖很是正直的為人辯護。
“這裏的個人私利,不是一個人的私利,而是他代表的一個群體的私利。也許作為赤幟的某人會很清正,但是他所要維護的那群人呢?就是子厚、天祺、伯淳和正叔幾位先生,他們都是糊裏糊塗的幫了人出來打旗打鼓。文太師不是說過嗎?‘為與士大夫治天下,非與百姓治天下也。’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王旖對丈夫的話全盤接受了下來,“原來他們反對爹爹,都是為了一己私利……”
“在軍國政事上,私德從來都是枝節。隻要能順便記得幫百姓一把,不是認為盤剝民力是理所當然,就已經是很難得了。”韓岡雙目清冷,盯著前方的虛空,犀利如刀的眼神仿佛能扒皮抽骨,將人看到了骨頭裏一般,“可惜這樣的士大夫實在是少。”
王旖不太喜歡丈夫現在的表情,勉強的轉過話題,“那官人不喜蘇子瞻的詩詞,就是因為他說過出來做官就是為了享受?”
“誰說的,最近的詩作為夫還是很喜歡的,隻是不喜他早年的作品。”韓岡辯解道,他前生所喜歡的東坡詩詞,在眼下隻出現了一半,都是出外任官之後的所作,“蘇子瞻早年的詩詞,也就隻是有文采而已。同是詠明妃,他的那一篇就遠比不上嶽父之作,失之淺薄。”
同樣是詠王昭君,王安石的兩首《明妃曲》傳唱一時,人人爭相唱和,就是司馬光都和了一首。‘君不見,咫尺長門閉阿嬌,人生失意無南北’,‘漢恩自淺胡恩深,人生樂在相知心。’前一首,歎世事如一,無論中外;後一首甚至藏了良禽擇木而棲,臣亦能擇君的想法。而蘇軾的‘誰知去鄉國,萬裏為胡鬼。人言生女作門楣,昭君當時憂色衰。’說淺薄已經是很寬容了。
而且蘇軾在反對改變役法時也說過,沒了服衙前役,在官員家中免費做工的百姓,官員家中就未免顯得‘雕弊太甚,廚傳蕭然’,‘則似危邦之陋風,恐非太平之盛觀’。士大夫‘捐親戚,棄墳墓’,為了取樂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,不僅僅是為了天子和國家做事。
按照後世的話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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