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們的出身,正是官員中人人聞之生畏的禦史台——是禦史台的台卒!
聽到消息,州衙中的大小官吏,除了蘇軾之外,全都出來了,領頭的祖無頗戰戰兢兢,雖知今天的事多半跟自己無關,但看見烏台中人,心中還是免不了發慌。
隻聽一名台卒厲聲喝問:“監察禦史裏行、太常博士皇甫僎在此,知州蘇軾何在?!”
內院沒有動靜。
再問,還是沒動靜。
一眾官吏的眼睛都望向了祖無頗,祖無頗無奈,出列道:“知州近日因病告假。”
“還請去催一催!”台卒吩咐道,“抬也得抬來!”
祖無頗抬眼去看皇甫僎。京城來的禦史連個正眼都不給,絲毫不加理會。
湖州通判暗歎了一口氣,卻隻能聽著台卒的吩咐,去敲後院的屏門。
黑漆的大門吱呀一聲就開了,讓祖無頗走了進去。黑壓壓一群人就站在屏門內,就連蘇軾也在其中,人人麵色如土。
“究竟是出了何事?”祖無頗問道。
蘇軾惶惶不安,“不瞞公方,是禦史中丞李定彈劾蘇軾訕謗朝政。方才才得了舍弟子由的急報,誰料想現在人就到了。”
祖無頗聽到緣由之後,反倒一點也不驚訝了,訕謗朝政這件事,沒有才是怪了。歎道:“事已至此,無可奈何,須出見之。”
“啊……說得也是。”蘇軾全然沒了主張,抬腳就要出去。
“直史……衣服!衣服!”祖無頗連忙提醒。
蘇軾低頭看,穿在身上的還是出外遊玩的便服。搖搖頭:“既有罪,不可穿朝服。”
“未知罪名,仍當以朝服見。”祖無頗提醒道。
“……多謝公方提點。事發倉卒,蘇軾已經亂了方寸。”
蘇軾隨即依言換了朝服,手持笏板出去見京城來使。在他身後,祖無頗一眾官吏左右排開。
可等到蘇軾一眾站在麵前之後,皇甫僎卻不開口,如鷹如狼的眼神掃視著湖州上下官員,像是在搜尋著什麽。而站在他身後的兩名禦史台台卒,也同樣默不作聲。如此作態很是奇怪,讓每一個在場的湖州官吏的心中,都越發的不安起來。
蘇軾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。雖說得了弟弟蘇轍的通報,但蘇轍本來就是聽了王詵的急報,加上王詵和蘇轍都不敢留下文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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