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混老的官員沒理由想不到,現在一個個嘖嘖稱歎,還不如說在歎息失去了看笑話的機會。
用已經變冷的茶水稍稍潤了潤喉嚨,韓岡笑道:“隻要朝廷肯花錢,哪裏買不到馬?為了打仗,幾千萬貫都拿出來了,拿個三五十萬貫出來買民間的牲口,難道天子還舍不得。隻要能趕得上時間就行。”
韓岡一開始就是將主意打到了京畿和京西頭上,京營的禁軍都去了關西,糧草也有許多是從京中調去,沒理由說牲畜就不行。
用關中的牲畜,補馬軍的缺口,再用京西和京畿的牲畜,去補運糧隊的缺口。這就跟運糧一樣,隻要節奏不亂,軍馬和糧秣都不會出問題。
韓岡一個上午就坐在公廳中拆東牆補西牆,做著泥瓦匠的活計。忙碌的時候,時間過得飛快。
很快就到了中午,就聽見外麵傳話,“龍圖,內翰回來了。”
韓岡站起身,帶著廳中的幾名屬官走下中庭去迎接群牧司的主官,就看著韓縝麵色不愉的搖著頭進院來。
見了禮,回到廳中,韓岡讓閑雜人等都退下,問道:“內翰,出了什麽事?”
韓縝沉著臉:“種諤提前出兵了!”
“……我就說嘛。”韓岡先是一怔,繼而輕笑起來,“種五怎麽可能是老老實實、按部就班做事的人?!怪不得他最近這麽老實,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。”
“玉昆!”韓縝提聲喝道,“種諤這是為爭功而枉顧君命,壞了大事,如何還能笑?!”
“這不是打了黨項人個措手不及?”韓岡反問道,“黨項人的細作肯定是將緣邊各路的情況都送去了興慶府,恐怕梁乙埋都比我們還清楚官軍何時會出陣。種諤這一下,卻是出奇製勝的一招,奪占銀夏不在話下。”
韓縝立刻反駁道:“官軍的目標不是銀夏,而是興靈。”
“銀夏一丟,隻剩興靈一地的黨項人,便是做困愁城。除了地勢,別無他處可以借力。而且種諤出其不意掩其不備,也是將黨項人的士氣給打掉了。雖說是有違命之嫌,但結果並不差。”
種諤突然出兵,讓朝廷和黨項人同樣措手不及,不過也順便解釋了韓岡之前的疑問。雖然韓縝很是憤怒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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