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清醒的。就是胳膊和大腿上被劃了兩下,隻是皮肉傷,沒傷到髒腑。”高永能已經去隨軍療養院轉了一圈,看過了折可適和他麾下騎兵的傷勢,“他的肩甲上,留著鐵鐧的記號,被敲得反折過來。還有胸甲背甲,上麵都有好幾處箭痕。幸好來得及著甲,否則肯定回不來了。”
“全軍傷亡如何?”李憲緊跟著問道。
高永能低頭答話:“折了七十多人,回來的有一半帶著輕重傷。”
李憲的眉頭皺得更厲害。陣亡了一成,加上受了重傷的也為數不少,這兩個騎兵指揮一時間都失去了戰鬥力。而能讓八百騎兵吃了這麽大一個虧,對手的規模不會小——當然也不會太大,否則折可適也就回不來了。
“到底是在哪裏遇敵的?賊人有多少?打得是什麽旗號?速給本帥細細道來。”
“是在受命出發的第三天,離地斤澤快四十裏的地方。當時由於快到地頭了,天色又是將晚,都想著早一步趕到地斤澤。卻沒想到突然就遇上了賊軍。幸好是放在外麵的探馬先期撞上,讓我等有換馬著甲的時間,否則就情況就不會向現在這樣了。不過賊軍有兩千騎,折承製見敵眾我寡,加之賊人又是養精蓄銳,利於久戰。便身先士卒,率我等反衝敵陣,一番鏖戰之下,賊軍遠遁,而官軍也折損不小,折承製都受了傷,隻能退了回來。”
折家的這個軍官說得前後條理分明,但顯然就有人不相信,“這不可能,地斤澤才多大,囤積不下一千兵馬!”
“若隻是一千鐵鷂子,官軍八百甲騎,絕不會連主將都是受傷。”折家軍官反駁道。
“將種不是疏忽了嘛……”有人嘲笑道。
“你!”曾經被郭逵稱讚為將種的折可適,顯然在折家很受看重。折家的這位軍官登時就義憤填膺,眼睛瞪了兩下,卻又轉成了冷笑,“我家承製再是疏忽,好歹還能掙下換馬著甲的時間,可不會在葭蘆川連盔纓都丟了!”
熙寧四年,鄜延路進築羅兀城,河東路派出去配合築堡,希望將防線向北推進百裏,並將河東、鄜延兩路聯係起來的行動,卻因河東軍在葭蘆川被伏擊而宣告破滅,最後此役以失敗告終,便是肇因於此。
如今在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