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小心眼。吃點苦頭就好了,哪還有恨到要人死的道理。”
韓岡揉了揉被捶的肩膀:“這麽大的案子,不會很快審結,總得有個一年半載。就算斷了死罪,也要等秋決才是。何況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,隻是訕謗朝政。天子就算想殺雞儆猴,奪官編管也能達到目的……”他想了一下,“照為夫想來,如果西夏順利地打下來,天子心情好,多半就會放了蘇子瞻。”
“如果贏不了呢?官人你不是說這一仗輸麵居多嗎?”
韓岡咂了下嘴,“……那就得盡量不讓他做田豐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羅兀城在戰前乃是守禦邊境的寨堡,因為西夏人幾年來一直都很老實,算是很清靜的地方。當年的守將王舜臣,每次會綏德,都說守在羅兀城能淡出鳥來。
可如今的羅兀城,城門處車水馬龍。一輛輛車、一隊隊人馬從幾個門中進進出出。時不時的在城門口就有一起或大或小的騷動。要麽是車輛損壞、馱馬失蹄,要麽就是車馬迎麵相撞,總少不了將城門堵上一時半刻。
“這要到哪天才能將城裏的糧草都運上去。”轉運副使呂大鈞從門外走進來,滿頭大汗,“這兵站一程程的,卸貨、裝貨耽擱的時間也太多了。”
“誰讓在熙河路行之有效?”章楶從賬本中抬起頭,看著呂大鈞從小吏手上接過濕手巾擦著臉,苦笑道“河湟之役經過了這麽些年,兵站製度已經在陝西各路推廣開了,但並不是有了兵站就能順順當當的運送糧秣。空學了皮毛,沒學到本質,就是現在的情況。”
“要是韓玉昆當年也是為十萬大軍運送糧秣,成就不了那麽大的名聲。”呂大鈞搖搖頭,接過一碗冷茶,幾口喝了下去。
十萬人馬和三數萬人有著本質的區別,加上地理和路程,韓岡來了也一樣沒轍。這並非人力能挽回的局麵。
將茶碗丟給小吏,終於感覺舒坦了一些的呂大鈞坐了下來,“而且韓玉昆會在河湟開邊時推行兵站製度,那是因為熙河路本來就沒幾戶漢人,缺乏足夠的民夫,是不得已而為之。鄜延路根本就不需要這麽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