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地道的開鑿,高遵裕十分放在心上。特地選派親信督促,兩天前地道就已經穿過了城壕,如今更是挖穿了城牆,隻差一步就能將地道貫通。等到在城牆外側再開個入口,殺到城下的官軍就能直接鑽過城牆。
到時候,城牆上有雲梯送上去的精銳,城牆下也有善戰的敢死之士,靈州城如何不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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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數裏外的廝殺聲依稀可辨,苗授負責的是外圍防禦,隨著遠方的歡呼聲一陣接著一陣,他的眉頭越皺越緊,“太順利了!”
苗授身邊的將校都是一臉羨慕嫉妒的望著戰場的方向,聽到苗授的話也就幾個親兵。
“總管有什麽吩咐?”一名親兵湊上來問道。
“我是說實在太順利了。”苗授心中一團疑雲,隻想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,“靈州一失,興慶府就守不住了,西賊怎麽會不拚命來救?城中也該有兵出來反擊才是,哪有這麽抱著頭讓人放手痛打的道理。”
“有總管坐鎮,西賊應當是怕了總管的赫赫聲威。”
親兵的馬屁,苗授沒有理會,充耳不聞。
狗急跳牆、兔子急了還能蹬鷹,生死存亡之際,黨項人怎麽可能會沒有拚命的的勇氣?如仁多零丁、梁乙埋這樣的文武宰臣這時候好歹出來一個,讓嵬名阿吳在靈州城中頂著,根本不合常理。
危機感越來越濃,一陣陣的心悸讓苗授坐立不安。他領軍堵在通往興慶府的道路上,以防西賊偷襲;附近的幾條主要的河渠全都派了重兵去防著有人決堤。
西賊反擊的途徑隻有那麽幾條,不論有什麽花招都別想瞞過他去,可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反應?
不對勁,實在是很不對勁。多年來上陣所積累下來的直覺不斷警告著苗授。
可苗授還是想不出究竟是哪個環節會出問題。
一名騎兵從遠方狂奔而來,到了苗授近前被親兵攔了一下,隨即又被放行。他在苗授身前跪倒,匆匆說道:“總管,七級渠的河水漲起來了,比起昨日漲了五尺有餘。小將軍命小人急速來報,請總管早做安排。”
“五尺?!”苗授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,“你們都是瞎子嗎!?”他怒吼,“不是五寸,是五尺!眼睛都瞎了!?”
那個小校臉色發白,竭力鎮靜下來為自己辯解著:“一開始都沒注意,早前河水漲得也不快,隻以為是上遊下雨才會漲了水。誰知道方才一個時辰就一下漲了兩尺多。”他抬起頭,惶惶然的說道:“總管,還請速做決斷,再過一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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