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蒲宗孟一眼,歎聲問道:“傳正,可知夜中天子召宰輔入宮?”
蒲宗孟先是一愣,繼而臉色大變:“竟有此事?!”
縱然韓岡沒有說明內情,但究竟是為了什麽要在半夜召集兩府重臣,理由不問可知。不是兵敗,就是受困,不會再有其他的原因。
“也有韓岡一份,故而知之。”韓岡絲毫不瞞人,“傳正你也知道韓岡在兵事上薄有聲名,所以一並被傳召。”
“玉昆你夜裏奉召入宮了?!”
蒲宗孟話聲剛落就知道自己問了蠢話,果然韓岡就笑道:“韓岡這不是跟內翰同行嗎?要是半夜奉召入覲,才兩個時辰,哪裏可能出宮再入宮的?”
蒲宗孟神色數變,最後沉聲問道:“究竟是為何故?”
“昨夜沒有細問,直接就推了。真要為了聆聽詳情,奉召夜入宮禁,京城今天還不知怎麽傳呢?想必幾位相公、執政,也都能穩得住。”韓岡又歎了一聲,“不過傳正昨夜之夢確是夢兆,西北的確是兵敗了。”
蒲宗孟臉色由青轉紅,深呼吸了一下,壓下心中火,待要細問,但韓岡卻自稱不知詳情,沒辦法回答,讓蒲宗孟一路心神不寧。
等到了宣德門前,韓岡上前與相熟的官員見禮,找到機會的蒲宗孟忙找來一個平常走得近的文官,向他追詢此事。
“的確是有此事。”那名文官比蒲宗孟早到一步,已經聽說了。京城之中沒有秘密可言,才兩個時辰之前發生的事,已經在宣德門前傳得盡人皆知,“天子的確是夜中召兩府和韓玉昆入宮。”
“可是因為靈州兵敗?”蒲宗孟心急的追問。
“內翰方才與韓玉昆同至,難道沒聽說此事?”那名文官驚訝的反問了一句之後,繼續道:“似乎是高遵裕和苗授在靈州城下敗了,不過還不確定就是了……但夜中就王相公一人奉召入宮,其他人可都沒動。”
“……元厚之也沒去?”
文官搖搖頭,很肯定的回答:“沒有!”
蒲宗孟沉默了下去,右手緊緊握住了拳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韓岡完全沒空去考慮蒲宗孟的心理健康問題。
文德殿的常朝,天子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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