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幾年的時間,就在國子監中做了直講。
自從三舍法確立,太學擴招,國子監中的學官人數日漸增多,基本上都是新學一脈。在他們的教導下,新學一脈不斷壯大。現如今,國子監中的直講、講書、助教,一個個被牽扯進太學案中,眼下就隻剩蔡卞等寥寥數人獨撐大局。多數牽連進太學案中的學官,多半逃不離貶斥出外的,嚴重的甚至會追毀出身以來文字,而接替他們位置的學官,自是不會是新學中人。
“呂參政不是有消息說很快就要宣麻了嗎?怎麽還讓太學案的聲勢鬧得這麽大?”
“李定要自清,不可能手下留情。舒亶想立名,隻會往重裏拷問。其實更多的還是蘇軾的緣故,要不是天子特恩開釋,讓禦史台臉麵無光,也不至於急著在太學案上挽回顏麵。”蔡京哈哈一笑,“縱使李定、舒亶都偏向新法,但他們要為自己考慮,呂參政就是成了呂相公,也一樣壓不住陣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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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從西北傳回來的消息,也越來越壓抑。
環慶高遵裕、涇原苗授,兩人放棄韋州,率殘部撤回境內。統領秦鳳、熙河兩路的王中正由於獨木難支,亦借道葫蘆河率師回返。李憲領河東軍離開銀夏,在彌陀洞駐紮下來。
兩個月前聲勢浩蕩的六路齊發,在靈州城下的一場潰敗之後,已經煙消雲散。此時就隻剩下鄜延路在竭力維護著朝廷的臉麵。種諤率領的官軍盤踞銀夏之地,看模樣,似是要與黨項的鐵鷂子一決生死。隻是他本人竟然已經回鎮銀州,這份反差讓人分外覺得納悶。
河東、河北兩路的氣氛則是越發的凝重,遼人雖然還沒有動作,但誰都知道這等於是張弓搭箭,雖是平和,但私下裏暗流洶湧。如果不小心行事,很有可能就會遭到黨項人的反擊。
由於西北兩處的局勢越來越緊張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繼續高歌猛進,已經攻下甘州的王舜臣,他的功績在京城中沒有掀起一絲漣漪。縱使他能光複河西,但在遼人可能南下的壓力下,說不定轉眼就會被西夏奪占回去。
但七月上旬的天下時局,是異樣的平靜。
西夏沒有動作,遼國同樣也沒有動作。戰爭在這段時間裏,似乎已經不複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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