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曲端和高永能兩人又不是傻子,徐禧認為這是對他們的獎賞,可在曲端高永能那邊,恐怕都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種建中問種樸:“五叔的計劃當真能成嗎?”
種樸的眼瞳中隻有堅毅:“事情能不能辦成,是做出來的,不是計算出來的。與其在這裏想東想西,還不如想想怎麽才能將事情做好。”
種建中出去了。
種樸又回到擺放地圖的桌邊。桌上的這份地圖,有西夏、有橫山、有遼人的西京道,連河東一部分都包括在內。
遼人的動向事關天下大局,擺開的架勢似乎是準備從河北開刀,但實際上,往西邊來也不是可能。對於遼人,不能不將他們的威脅考慮進來。
但種諤,他知道種建中有個名字沒說出來——韓岡。
韓岡出任河東路經略使,這個任命意味著什麽,隻消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。看看能在危急之時出守邊疆的都是什麽人?
範仲淹、韓琦、龐籍……掛著宰執的名頭,出典要郡的例子不勝枚舉。韓在戰時被派來鎮守河東的臣子,加一個參知政事、或是樞密副使銜都在情理之中,郭逵正是如此。韓岡能在此時出鎮河東,即便他受限於年資進不了兩府,但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宰執一級的人物了。
種樸最擔心的就是韓岡。
之前靈州之敗已經證明了韓岡有著不下於郭逵的戰略眼光。眼下自家父親想要成事,就不能讓人驚擾了徐禧的美夢。
但韓岡一旦得知此事,就絕對會這麽做。種樸相信以韓岡的為人和品性,不會坐視數萬甲士為敵所乘。
自家父親對徐禧的態度是坐視,不論徐禧有什麽動作,隻要他還沒有出事,就必須讓他一切照常。可要是韓岡插足進來,情況就難說了。若是不能順利的歸罪徐禧,種家可就危險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甘涼一時間是奪不回來了。”
當宋人以重兵進駐涼州的消息傳來,興慶府攻城,重又陷入了陰雲之中。就是因為靈州之役而信心十足的仁多保忠也不由一陣哀歎。
從眼下傳來的消息中看,秦鳳、熙河兩路的宋軍已經將重心放在了甘涼之地上。
王中正甚至還派兵在葫蘆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