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,而且還是在山中應付騎兵。地利、人和皆在,天時也不能說在遼人一方,可這一次偏偏還是被攻破了兩個村子。由此可見,遼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。”
“經略說得是。”劉舜卿附和了韓岡一句,道,“遼人的確是不好對付,最後能贏下來,還讓遼人損兵折將的無功而返,算是難得的功績了。”
韓岡沉吟了一下:“從大局上說,的確算是官軍贏了一著,但從戰果上看,隻能說是平手。”
韓岡一向將戰略和戰術分得很開,在戰略上,讓遼人沒占到什麽便宜,損失遠大於收獲,的確是小勝一籌。可從戰術上,說平手都是勉強。再怎麽說,都是兩個村子被攻破,守禦的一方和攻擊一方的傷亡竟然差不多。
劉舜卿見韓岡對這一戰評價不高,便有些頭疼。他知道韓岡過去領軍上陣,總是幾百幾千的斬首,或破軍,或滅國,眼界都給撐大了。可這世上並不是什麽人都能有韓岡的功績,否則二三十歲的經略使就能滿地跑了。能從遼人騎兵那裏搶下四十多個斬首已經很了不起,西陘寨總共才多少人?一個村寨又才有幾人?
“的確如經略之言。”劉舜卿說道,“隻是退敵逐寇,算不上大捷……也多虧了下麵的將士拚了命,否則也難有這一次的功勞。”
韓岡深深的盯了劉舜卿一眼,道:“這一仗算是開門紅,有斬首、有繳獲,挫了遼人的鋒銳,肯定是要向朝廷報功的。”
“但這畢竟是與遼人交手……”劉舜卿試探著韓岡的態度。
“不用擔心,這是殺賊,朝廷的功賞不會少!天子和朝廷當不會吝嗇。”
韓岡當然不會攔著不去上報這一次的功勞。就算是打得遼人,他也找照樣報上去。何苦為朝廷省錢,而將怨恨歸咎於自己?
劉舜卿放下了心頭事,心情放鬆的與韓岡談笑起來。下麵的將校有人耳朵尖,聽到了韓岡和劉舜卿的對話,竊竊私語的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韓岡的一名親兵不知何時出現在廳外,扯著門口的衛兵,讓他們送了一封信進來。
韓岡中斷了與劉舜卿的交流,接過信,先看了下信封上麵的印章,竟是是用馬遞從太原送來的急報。
廳中似乎是在瞬息間就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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