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兩人不合常理的舉動所代表的意義,但他並不是很明白,為什麽韓岡突然間對西北的戰局冷淡了下來。
最終韓岡還是在暮色降臨前結束了他的工作,放下手中的卷宗和毛筆,親手整理好,將之交給一名小吏,裝訂好,然後送去京城。
“勞都知久候。”韓岡走過來,先向李憲表示歉意。
李憲笑道:“龍圖乃是為了國事,李憲自當靜候。”
韓岡和李憲終於接上話,黃裳如釋重負,鬆了一口氣下來。
李憲帶回來的消息可算是一個噩耗,增援西夏的確定是阻卜人。而這個證明,付出的代價是兩個騎兵指揮受到重創,種樸以下兩百餘名官兵傷亡,夏州通往宥州、鹽州的道路由此中斷。
“種樸是在出巡時被阻卜人突襲的。”李憲向韓岡詳細的述說著他所掌握的情報——河東陝西互不統屬,陝西發生的事,從正規渠道來走,必須要在京城繞一圈。李憲來得雖遲,卻比京城的信報要早,“當時阻卜人的兵力,據說是種樸麾下官軍的三倍,又是風沙阻礙了視線,沒有及早發現,故而受到突襲。”
下麵報上來的敵情,尤其是與敗陣消息同時傳來的時候,都是要打個折扣來聽的。由此來推斷,種樸的對手應該與他的麾下人數相當或略多。不過受到這個數目的騎兵突襲,而且還是阻卜人,沒有全軍潰散,也可以算是很了不起了,當時種樸的功勞。
李憲的敘述正好韓岡的想法相一致,“幸好種樸應對有方,讓全軍下馬列陣。”李憲說到這裏,輕聲慨歎,“官軍終究還是不擅長騎戰,比起換馬衝鋒,倒是更習慣下馬列陣。”
韓岡聽著也搖了搖頭。騎兵竟然下馬作戰,又不是龍騎兵。配了一人雙馬是做什麽的?但話說回來,種樸選擇了下馬並沒有錯。錯的是宋軍騎兵的戰鬥力,依然是個悲劇。
“官軍列陣之後,盡管隻有弓箭、腰刀,連神臂弓都沒有,卻依然讓阻卜人吃了不小的苦頭。阻卜人見戰局不利,便立刻撤退了。不過他們離開之前,卻將官軍聚集在後方的戰馬搶了一半去。而種樸就是在這時候,受的重傷。”
阻卜人劫掠成性,卻沒有硬拚的打算,如果發現反抗過於激烈,想要達到目的付出的代價太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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