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同樣是事關國運的一戰,梁氏總不能安坐在興慶府中,梁家和嵬名家要想繼續統治西夏,必須出來立下功勞。
梁家的權勢一直都是建立在嵬名家的支持上。他們的兀卒太過於親近遼人,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,就是在嵬名家中,對秉常心中生怨的也不隻一個兩個。要不然梁氏兄妹囚禁天子,也不會得到宗室們的支持。
“想必太後這時候最想看到的就是兀卒早點把她的孫子生出來。”
“這也要兀卒自己願意才行。”
不管怎麽樣,梁太後總希望自己的血脈能延續下去,但有了孫子之後,兒子倒也可以丟掉了。當今大白高國的皇帝,或許會在某間戒備森嚴的廟宇中度過餘生。
在大營門前,借著熊熊的篝火,葉孛麻看清草草修畢的寨防。
前麵在白池堡時,修築外圍供中軍駐紮的營壘時,就已經很艱難了。而前軍營地的情況更差。
“鹽州城外的樹都被砍光了吧……”葉孛麻嘖了舌頭。
仁多澣指著用樹枝勉強釘起的營門:“能找到修柵欄的樹枝就算很不錯了,營門才讓人頭疼……都是這一仗打的,鹽州周圍好砍伐的木料,早就被清掃光了。”
宋軍之前攻打鹽州及其周邊寨堡的時候,費了一番手腳,能修建營柵和製造攻城器械的樹木就沒多少剩下的,等到宋人開始增築城防,對木材的需求又上了一個台階。
葉孛麻左右看看並不牢靠的寨防,忽而問道:“宋人會不會夜襲?”
“來也好,不來也好,都給他預備著。”仁多澣遙望燈火通明的鹽州城頭:“能玩出來的花樣就那麽幾個,一輩子打獵,還能給雁啄了眼睛去?……先進營吧,等著他們來。”
葉孛麻嗬嗬的兩聲笑,與仁多澣並肩進了營中。
跟隨在仁多澣身後的親兵,在夜晚身上也穿戴著盔甲,是宋人獨有的板甲。一路往中軍大帳去,葉孛麻就聽見身後咣咣的鐵甲聲響。葉孛麻的親兵倒沒穿,但他們也有,等上陣時就會套上。
眼下在外麵的普通士卒,就算是征發起來的騎兵,上陣時也多由甲胄可以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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