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說得是,想要掌握好救援的時間,就得先將道路重新打通。”種師中嘿嘿笑著,就在種建中身邊坐了下來,“不知道十七哥能不能做到搶先一步成功。高總管想必跟五叔有著一樣的盤算,西賊一邊要攻打鹽州城,一邊還要分兵拒我王師,其實也夠辛苦的。”
種建中放下茶盞,冷聲道:“這時候不搏一把,給官軍占據了銀夏之地,之後他們還能機會嗎?”
“哥哥說得是,就是這個道理!”種師中一拍手,“所以眼下的環慶路肯定是養足了精神,就等著摘桃子呢。”
“高遵裕要將功贖罪,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”種建中冷笑,“要不是呂大防托辭辭了任命,慶州知州就該他做了,環慶軍也由他來主持。高遵裕隻能靠邊站。”
在過去,對藍田呂氏兄弟,種建中都是很尊敬的。即便是在背後提起,肯定也是稱呼表字,或是稱呼官職,但現在卻在人後直呼其名。
種師中也不是聾子瞎子,因為呂家兄弟投向程門的緣故,加上呂大臨在張載行狀上做的手腳,關學如今正是一分為二的局麵,一部分人站在呂家兄弟那一邊,但更多的則是在韓岡的支持下,堅持著張載留下來的道統。
種師中疑惑道:“呂大防不是因要為兄弟守喪嗎?呂判官【呂大鈞】是當真病死了,怎麽叫托辭?”
“什麽時候聽說過邊臣要為兄弟服喪了?就是遇上父母之喪,邊臣都要奪情,何論兄弟。這分明是畏戰!”
種建中一頓火發過,焦躁的心情也收斂了一點,“眼下官軍駐紮在宥州寸步不移,而鹽州那邊還不知道還能拖多久。得盡快衝破過去,否則鹽州城破,反倒是我們成了送上門的肥肉。若是給環慶軍搶了先,情況就更糟了,五叔多半又是幾天幾天的睡不好覺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小院中的兩株紫薇在秋風中凋零。
昨日夜中的一股寒流,不僅給燕京析津府帶來了第一場降雪,也讓紫薇樹的落葉灑滿了庭院。
晨光灑滿小院的時候,兩名漢家的婢女拿著竹耙,清理著滿地的落葉。耶律乙辛透過半開的窗戶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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