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那麽大。
因為堅持駐守鹽州,派出去的京營禁軍傷亡慘重,這些天來,城中日日有人出殯。皇城司每日的匯報中,提到了許多。
病容未消的清瘦麵孔上是難以舒展的愁眉,趙頊歎了一聲:“現如今,西夏亡國。韓岡請求出兵收複舊豐州,及屈野川一路,以防給遼人占據。不知諸卿有何意見?”
“誠如韓岡所言。”呂惠卿搶先說道,“屈野川乃雲中鎖鑰,一旦占據屈野川,河東西界便可延伸至大漠。隻要防住北麵來敵,河東路便可以安居無憂。”
王珪並不開口,如今在政事堂中,存在感越發的薄弱起來,完全的融入到三旨相公這個角色中,將自我完全放棄。揣摩著趙頊的心思,全力支持。並不像呂惠卿那般高調。
他一力主張的西北一戰,雖不能說勞而無功,但收獲遠遠不及預期,而付出和損失的也遠遠超出預計,尤其是與遼國的收獲和付出做過對比之後,更是讓人覺得憋屈。之後,呂惠卿主張的鹽州之戰也損失慘重,若沒有遼人相助,也是慘敗的結果。
兩場慘敗之後,政事堂中肯定要換人了。但什麽時候換,卻還沒有確定,外麵的猜測都是西北局勢抵定,那時候政事堂中麵孔就要大變樣了。
“萬一惹怒了遼人……”元絳有些遲疑。
“那遼人就不擔心惹怒朕?!”趙頊猛然間的爆發,讓元絳不敢再多話。
在元絳看來,黃河西麵、大漠東麵的那一片地,有沒有其實也無所謂。又不是多富庶、多肥沃,僅僅是黃河西邊的荒地,讓河東的西側得到一個緩衝,挽回一點顏麵而已。相對於興靈、銀夏的爭奪,戰略意義差得很遠。
其實河東本來就有黃河做屏障,黃河之西的土地,荒蕪、貧瘠,不過是添頭。但在現在的情況下,能挽回一點顏麵就是一點。總比給遼人占盡了便宜,自家卻毫無還手之力要好。
“韓玉昆是有耐性,眼光好,能等到這麽好的機會。”從崇政殿出來後,元絳輕聲讚著韓岡慣會撿便宜。
“也許,西府之中很快就要多上一位新人了。”呂惠卿笑著回頭,“是吧?子厚。”
“嗯,多半如此。”章惇言簡意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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