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,就是給付這群黑山黨項運糧的酬勞。能省下多少,就看他們的本事了。走得越快,節省得越多,到手的糧食就越多。這種手段,後世常常用來節省油料。但在此時人眼中,則是類似於入中納粟的變種。
“利用這個激勵的方法,轉運的速度快了許多。沒有哪家部族不想給自己的家人、族人多帶一點過冬的糧食回去,運糧的時候都是盡可能的快。”韓岡低頭看著那支運輸隊通過了城門口的查驗,穿過城門,進入城中,“不過如果查看賬簿,用在轉運上的花費依然不減,中間的損耗大得驚人。”
折可適不確定韓岡的意思,試探的說著:“……快和省,本來就是難以兩全吧?”
黃裳則道:“最好的辦法還是盡快增加勝州的人口和耕地。河東路地處黃河之西的幾個軍州,人煙稀少,土地沒有開墾,資源也沒有開發,自然不會有財稅收入。朝廷駐紮大軍於此,軍餉糧草都要從河東運送,中途的耗費巨大,遲早會惹來議論。隻有成為稅賦之地,而不是朝廷的負擔,才能阻止小人的議論。”
韓岡點點頭,“勉仲說得正是。”黃裳正說到他心中去了,不過這也是他一直灌輸給氣學門下的理念。
盡管勝州地處險要,一城事關河東、銀夏兩路安危。可總會有鼠目寸光或別有用心之輩,抨擊占據勝州是勞民傷財。就像他們當年說奪取河湟,乃是空耗人力的無益之舉,全然不管占據戰略要地對國家安全有多大的意義。
不過這群人身份不低,明確說,就是一幹舊黨重臣。這群人話語權和分量都很重,門徒又多,要跟他們辯論,還要提防上麵頭腦發昏。與其跟他們爭論,還不如把豐州和河西諸州建設好,有足夠的財稅收入來抵償朝廷軍費的支出,用事實回話。
當年拓邊河湟,在渭州一石一貫的糧價,到了河湟前線,要付出十倍的運費。不過之後開發了鞏州、熙州的糧食生產,以及棉花、棉布、油料、鹹魚等特產。加上雍秦商人形成了龐大的利益集團。使得現如今無人再說熙河路得之無益,是好大喜功之舉。
若勝州、包括勝州以南的這一片土地被開發出來,也便不會聽到有人說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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