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河汊以及更名勝州的舊豐州的這第二道防線上。
黨項人不擅營造,如今被逼著做工,累死累活,對宋人的怨恨不會少。雖說比起對大遼怨恨或許會差些,但畢竟宋人就在眼前。離得越近的仇人,這恨意隻會燃得更旺,隻要一點火星,就肯定能燒起來了。
耶律羅漢奴緊緊揪著蕭十三幕僚的衣襟:“樞密是不是想立威,敲打我們這群沒眼色的一下?剛剛清理完那群黑山黨項,連歇也不準歇,就從黑山下把我們叫到武清軍這荒地來。行啊,我們就在這院裏跪下了,跪到樞密出來可以吧?這應當就能讓樞密看到我們一片赤心了吧。”
耶律羅漢奴臉上笑得燦爛,雙手卻越收越緊,將蕭十三的幕僚勒得臉色血紅,腳像青蛙一樣一下一下的抽搐著。
其他將領則冷眼看著耶律羅漢奴鬧事,在黑山下兩個月的征戰,充實了他們的家底,但也將戰馬使用到了極限。這時候應該是回家去向妻兒炫耀自己的功績,順便休養生息。對於蕭十三的命令,沒人是心甘情願。
房門吱呀一聲響,蕭十三推門而出,看到這一幕,臉頓時就沉了下來:“羅漢奴,在鬧什麽?!”
耶律羅漢奴鬆了手,讓快喘不過起來的幕僚雙腳落到地上,抬頭笑道:“樞密終於出來了。末將隻是疑惑哪裏犯了過錯,惡了樞密,正想問一問明白。”
對官位比他高得多的北院樞密使的憤怒,耶律羅漢奴也沒有多少膽怯,隻要手上有兵,就是耶律乙辛也不可能隨意責罰。便是興靈之地,五院部窮迭剌的兒子也必須分一半給六院部。身為六院部的夷離堇——也就是南院大王——的親弟,並不用擔心得罪耶律乙辛帳下的寵臣。
蕭十三沒跟耶律羅漢奴說話,先探手將幕僚攙起來,好生撫慰了幾句,讓他先下去休息。然後才對下麵的將領說話。不是耶律羅漢奴,而是僅次於他的蕭敵裏,“宋人正在柳發川邊修築城寨,距此隻有三十多裏,有三千多黑山黨項做苦力,看守他們的宋軍在五千上下。”
“樞密是想攻打柳發川的宋軍?!”
蕭敵裏的問題,沒有一個人感到驚訝。被叫到緊鄰舊豐州的武清軍,不可能還有別的差事。
“柳發川那裏我已經安排下內應了,隻要大軍一到,他們立刻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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