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得了。”
安撫了小丫頭,韓岡拿著酒杯站起來,燦爛的笑容中充滿自信,“怎麽了,宴席才開始啊……別讓李癩子這蠢物敗了大夥兒的興致!”
“……三哥兒……”劉槐樹茫然的看著韓岡,剛才沒能幫上韓家的忙,讓他很是愧疚,“可那李癩子的親家……”
“黃大瘤又如何?”韓岡哈哈大笑,笑聲中有著掩不住的殺機,“李癩子仗勢欺人,魚肉鄉裏,視國法於無物。日後自有王法處置他,到時諸位叔伯在旁做個見證也就夠了。”
韓岡說得狂妄,但滿是豪情壯誌的氣魄讓眾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。他們仰頭看著韓岡,就像第一次認識韓家的三哥兒。對了,他畢竟是個秀才,走到縣裏,縣尹都要和和氣氣跟他說話的。黃大瘤雖是陳舉的親信,但也不能跟一個讀書人比吧!
韓岡將酒杯舉起,灑脫自如的姿態使得席上各人不敢怠慢。來客紛紛舉杯,雖然不比開始時熱烈,但一場酬神還願的宴席終究還是順順利利的進行了下去。
韓阿李和雲娘從廚房中跑進跑出,端上來一盆盆熱菜,韓千六不住向賓客勸酒,至少在表麵上已經看不出韓家將要麵對的危局。
韓岡低著頭,在他麵前,篩過的酒水清澈透亮,在杯中輕輕搖晃,散著寒氣的眼眸倒影扭曲不定,隱隱透著陰戾,一如韓岡的心。他輕聲低吟:
“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!”
仰頭舉杯一飲而盡,抬起頭來的韓岡,他臉上綻出的笑容如同春風吹拂,眼底的凶戾斂藏無蹤,
‘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!’
注1:此是史實。宋神宗和王安石之所以要改革役法,也是因為這差役太過殘民。
注2:北宋丁壯的年紀劃分以二十歲為底線,六十歲為上限。
注3:按照北宋前期役法,單丁戶,無丁戶,女戶,都是不需要服徭役的。
PS:文化商業繁榮的北宋,被許多人心往相之。但北宋是士大夫和小市民的樂土,而絕不是農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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