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臥著!”
目送著黃德用一班人走遠,韓岡向著周圍叫好聲不絕的閑人們拱拱手,轉過身進了普修寺中。
跨入寺內,韓岡臉上笑容難掩,盡管方才在街上隻有百多人見識到,但至少他的名字應該能在兩三天內傳遍整個秦州城。
隻是普修寺的住持和尚卻一臉憂心,“韓檀越,你怎麽硬頂那黃大瘤。”道安和尚快七十了,乃是膽小怕事的性子,“他是陳押司的親信。陳押司在秦州城可是一手遮天的,任誰也開罪不起!”
“驚擾師傅了。”韓岡衝道安作了個揖,道:“隻是這等小人須讓他不得。否則他得寸進尺,卻是更為難製!”
老和尚搖頭歎氣,韓家老三別的都好,就是性子太烈了。小時候狂傲一點那是沒見過世麵的夜郎自大,聽說這兩年在外遊學,怎麽還是這個脾氣,“年輕人的脾氣太剛烈不是好事,忍他、讓他、不要理他,這才是長遠之計。如今鬧起來,事情怕是會難以收拾啊。”
韓岡低頭唯唯遜謝,心下冷笑:‘我隻怕事情鬧不大!’
他當著街上近百人的麵跟黃大瘤撕破臉皮,此事怕是到了今夜就能傳遍城中。而他韓岡身為橫渠弟子的消息,也同樣會傳入有心人的耳中。黃大瘤見識少,不清楚韓岡口中的橫渠先生究竟為何方神聖,但秦州城中總會有人知道的。
韓岡師從張載兩年,見過的官宦子弟為數眾多,很清楚他的老師在關西擁有什麽樣的人望。與張載弟子比起,黃大瘤又算得上什麽東西!?韓岡方才其實根本不需要刻意激怒黃大瘤,隻要設法把他自己的身份傳出去,多半就會有一兩個官員看在張載的麵上,幫他脫離現在的困境。
可最大的問題還是在這個‘多半’上!韓岡最不喜歡的就是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。萬一沒人幫忙怎麽辦?萬一幫忙的人出手遲了一步,韓家已經被逼得賣地賣女又怎麽辦?所以韓岡隻能選擇把事情鬧大。聲勢鬧得越猛,他橫渠弟子的身份傳播得也就越快、越廣。黃大瘤畢竟隻是小人物,事情真的鬧大了,怕是他自己都要退縮。說不定他背後的陳舉也會投鼠忌器,反過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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