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說的話嗎?韓岡心機極深,二哥兒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王厚立刻正色回應:“大人誤會了,玉昆是正人君子。孩兒想請他來寅賓館與大人一敘,他卻辭以公事。此舉豈是小人可為?若是一般人,不待孩兒提,自己就投過來了。”
“是嗎?”
聽王厚說了這麽多,王韶倒是真的打算收韓岡為門下,做自己的臂助了。大宋從來不缺吟詩作對的才子,但有才能,有膽略的人物,卻總是少得可憐。隻用了一個晚上,就把一貫心高氣傲的兒子給懾服了。更加令人驚訝的,是他還能不貪一時之利,而是表現出自己的氣節,等待更多的收獲。大約才二十出頭的韓秀才,絕不是個簡單人物,說不定真得有用。
“我會薦舉他的,但不是現在。必須壓他一壓,等他在我門下有了足夠的表現再薦舉不遲。”王韶笑了一笑,對上太聰明的人就不能順著他們的意,不然就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,“現在說這些也太多了,等他從甘穀城回來再說。”
“韓玉昆現在可是在服衙前役啊!”王厚急叫道。
王韶不在意的說道,“少年人吃點苦是應該的,不會有壞處,二哥兒你就是太順了。”
“甘穀城如今如此危局,大人你還能眼看著他往死路上走?!”
“不用擔心,韓三秀才比你知進退。”
“大人!”王厚猛然提高了嗓門,衝著王韶怒吼起來。
護衛們見王機宜父子相爭,都避得遠遠的,不敢靠近。王韶皺眉看著一向孝順聽話的二兒子,王厚則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著。能讓兒子如此維護,王韶對韓岡的評價高了些許,但感觀卻又差了許多。挑撥著兒子跟老子爭吵,這樣的朋友,沒有哪個父親想在兒子身邊看到。
王韶沉吟著,兒子對韓岡的偏袒,讓他不禁懷疑起裴峽穀之戰的真實性和可靠性。一直以來,王韶在幾個兒子中最為信任次子王厚的才能和眼光,所以才將他一人帶出來,放在身邊學著做事,但現在王韶已經無法再向過去那般信任兒子。若是將裴峽穀之事不加確認就急報李師中,最後成了秦州城中的笑料倒也罷了,要是影響到東京城中對他的看法,那樣的損失,怎麽也難以挽回。
‘到底還是要確認一下。’王韶最終點頭道:“好吧,就去見他一見!”
王厚並不清楚王韶這一轉念間,對自己的眼光和能力不複往日的信任,隻知道父親終於同意了自己的要求。他轉怒為喜,忙著喚護衛過來準備出行,卻沒發現身後王韶已變得淡漠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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